“什麼大買賣?”許芳一聽便精神了。
翠兒低聲道:“殺人的買賣!”
翠兒的話讓許芳眉頭一挑,“殺誰?”
翠兒道:“白牡丹!”
“她!”許芳摸了摸耳後的梅花紋身,狐疑道:“那不是你家二爺的外室嗎?殺她幹嘛?”
“還能為啥!”翠兒解釋道:“自從我家二爺為這白牡丹贖身之後,就日日宿在那裡,平日裡連家都不回了,讓二奶奶整日里獨守空房,
二奶奶的脾氣你也知道,她哪能受得了這個,這不,就給了我十兩紋銀做定金,讓我去黑市尋個刀客將那白牡丹給殺了,事後在給一百兩,
我想,你不是衙門裡的幫閒嗎?對這種事情最熟悉了,與其去尋別人,不如你去把人殺了,
事後得了銀子,咱們兩人就遠走高飛,尋個沒人認識的地方買套宅子逍遙快活。”
“一百兩!”許芳確認道:“二奶奶真捨得出一百兩?”
“這還能有假!”翠兒說著取出一塊銀錠道:“看,這就是定金!”
許芳一把搶過銀錠,雙眼放光道:“還真是大買賣啊!”
“你把定金給我!”翠兒說著便去搶那銀錠,但哪能搶的過許芳,被他一把推開,
“這做生意不需本錢啊,買把好刀還得幾兩銀子呢,你且回去告訴二奶奶,讓她把那一百兩銀子準備好,今夜我就去結果了那白牡丹。”
得了十兩銀錠的許芳滿心歡喜的走出小巷,心裡尋思著姥娘下半年的藥錢有了。
忽的,他感覺腦袋一痛,好像被什麼給砸了,“哎呦!”一聲,趕緊一摸,一手的血,
眼神西下一掃,就看到了那罪魁禍首,
地上一顆沾了血跡的石球滾了幾滾,撞到了牆根,這才停下。
“這個那個殺千刀敢偷襲你家芳爺!”
許芳大罵一聲,西處檢視,卻並不見有人,又破口大罵了幾句,這才來到那石頭旁,正有踢上一腳洩憤時,卻見那石頭上好像還刻有紋路。
他彎腰撿起細細一瞧,“嗨,這不是門獅嘴裡的寶珠嗎?”
許芳以前就偷過大戶人家門前石獅嘴裡的石球,上面也刻著一些紋路和手裡的這個差不多,拿去黑市上也能賣上幾十個錢。
他用手顛了顛寶珠,感覺這玩意還挺有分量,眼前一亮,“正愁沒有合適的傢伙呢,這不正好!”
收起寶珠,許芳捂著往下流血的額頭,面不改色的往家裡行去。
身為幫閒,打得別人頭破血流和被人打的頭破血流那都是常事,就這點小傷,哪裡用得著去什麼醫館,到家的時候就基本上好差不多了。
晃晃悠悠的回到家中,一腳踹開房門,他就大聲叫嚷,“娘……娘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陣陣咳嗽聲在屋裡響起,一名莫約三十多的婦人咳嗽著來到門口,瞅了眼許芳滿臉的血,習以為常的道:“你這是又和誰鬥毆了?”
“誰鬥毆了,我這是被銀子砸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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