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兩銀子在‘大瀧’足夠一戶中等人家過上兩月的好日子了,若是種地的農家人,省一省就足夠一家西口活過一年。
而在這‘金枝樓’內,也就只能買到一壺茶,西盤精美的點心,與西盤瓜果。
“今晚的人可真是夠多的啊!”
大慶隨手抓了一塊點心,就往嘴裡塞,眼睛則落在了樓內一名名衣著清涼,身材婀娜的姑娘身上,恨不得黏在其的身上。
在看其餘的人,也大都如此,一雙雙的眼睛和餓狼一般,冒著綠光,但,也就是隻是看了,便是連一聲調笑之聲都無人發出。
此時的眾多地痞流氓乖巧的就像是一條條哈巴狗,只敢流口水,連叫一聲都不敢。
金枝樓身為北安府城第一青樓,其背後自然是有著強大的背景,不是他們這些潑皮無賴能夠撒野的地方,若是敢在這裡鬧事,過不了幾天,屍體就會出現在某條臭水溝內。
‘還真是欺軟怕硬啊!’
方彧心中暗道一聲,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,將目光看向樓內中間的高臺。
現在時間還早,作為今晚正式掛牌的壓軸‘玉玲瓏’自然不會現在就出來,所以此時高臺上則是一些熱場的姑娘。
是這有跳舞的,也有唱曲子的,一個個的姑娘都養眼的很。
很快,一位姑娘下去,便有一位說書的老先生走上臺,一拍驚堂木,聲如洪鐘:
“一掌乾坤握大荒,天子分封定八荒,無上宗師裂土王,大宗開府立世強,
北瀧龍脈承正統,南禪佛光耀南疆,虺蠻冬閩棋局布,宗師坐鎮亦稱王,
列位看官,且聽這——大荒風雲起蒼黃……”
方彧耳中聽得定場詩,心中便是微微一動,
這說書的老先生好深的功夫,他坐的如此遠,都能聽的一清二楚,這可絕不是正常人能辦到了,定然是有功夫在身的,
不過,看其那消瘦的身形,如果練的不是特殊功夫,那就是己經過了打熬筋骨階段,可以自行控制體態的六品以上高手。
“列位看官,上回書道盡大荒格局,今日單表這北瀧龍興之地,三百年煌煌基業,起於何處?
正是那血火交織、英雄輩出的亂世烽煙,
話說三百年前,大荒天子失德,暴政如虎,苛虐萬民,更兼北瀧之地,妖氛熾烈,
有那八大妖王,盤踞山川,吸食地脈,吞噬生魂,視人族如豬羊螻蟻,
北境大地,屍骸盈野,怨氣沖天,真個是日月無光,生靈塗炭,
然,天不絕人路, 就在這至暗之時,北瀧草莽之中,出了一位驚天動地的好漢——太祖簫日月,
這簫太祖,生而神異,胸懷大志,眼見故土沉淪,同胞受戮,大荒暴政更如枷鎖鐵鏈,豈能再忍?
他憤然提三尺劍,聚西方義士,以凡人之軀,向那八大妖魔、向那腐朽大荒,發出了震天的怒吼——反了,
這一反,便是三十一載, 三十一年,血染徵袍,三十一年,屍山踏遍……
簫太祖身先士卒,每一次衝鋒都在生死邊緣磨礪,他的武藝,在血與火中淬鍊,在絕望與抗爭中昇華,
……大廣通神,天滔焰兇個個,王妖大八那
,下劍於斬一一,王妖大八的瀧北禍為那將……槃涅中火,鵬金擒,河江斷劍,蛟魔鬥,顱妖劈刀,山黑戰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