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芳爺,您,您可別和我們說笑,我們可還想要多活幾年呢!”
“是呀,芳爺,我們何時成了繡衣司的人?”
“您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方彧伸手將腰牌拿到手上,照著眾人的招子道:“知道徐寧是怎麼死的嗎?就是因為上面讓他尋人,結果沒有尋到,所以就死了,現在這差事落到哥哥我得頭上了,也落到了你們的頭上,若是在尋不到人,不光我要死,你們也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“啊啊……”
眾人又是驚叫起來,方彧隨之將那塊金餅取出道:“看看,這是什麼?”
伴隨著金餅那耀眼的光芒,眾人的眼神,心神當即都被吸引了。
“諸位兄弟,咱們可都是徐寧的人,現在徐寧死了,若是沒有尋到靠山,這北安府城可就混不下去了,現在,我們就是繡衣司的人了,有了這層身份,還有誰敢輕易的動咱們。”
方彧說著掃了眼眾人晃著手裡的金餅道:“接下來你們只要聽我的,把差事辦好了,這銀錢那是要多少有多少,哥哥我是絕對不會虧待諸位兄弟的!”
他說著把金餅扔給周大慶,“去,你現在就帶著兄弟們去錢莊換成銅錢,只要是願意留下來的兄弟,每人先發三千錢,再去把其他的兄弟也都喊來,只要願意的同樣先發三千錢。”
“好嘞!”周大慶此時也不擔心了,也不害怕了,眼裡就只剩下了手裡那沉甸甸的金餅了,其他的幫閒們也都是兩眼放光的跟著周大慶往錢莊而去。
方彧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,邁著八方步,慢慢的往錢莊而去。
等其到了錢莊,周大慶己經將金餅兌換成了銅錢,一共是一百二十貫錢,裝了滿滿的一個大箱子。
方彧就坐在一旁,看著周大慶給眾人發錢,很快,他們這夥人就發完了,但隨著去尋人的回來,之前孫癩子那一夥人,還有一些今日沒來的幫閒們也都聞訊趕來,一人領了三貫錢。
很快,不光原本徐寧手下的這二十名幫閒都領到了錢,還有一些其他的閒漢,地痞流氓們也聞訊趕來,烏央烏央的聚集在一起,莫約得有的五十多人。
對於這些不是很熟的人,自然不可能在給三貫了,而是每人給了一貫錢。
待錢分完,方彧讓這些幫閒們把他之前讓張書生畫的像,都拿出來,給新來的人也都發了下去,最少也是人手一張。
“諸位兄弟都聽好了,這些人乃是繡衣司要捉拿的重大嫌犯,你們現在就給個走街串巷,逢人就問,有無見到這些人,但凡有任何蛛絲馬跡,都馬上回稟我,嗯,就到北安大街西邊那家還沒開的雜貨鋪旁邊尋我,若是訊息屬實,賞銀百兩!”
方彧的話語落下,便是一陣喧囂,隨後眾多幫閒們便三五成群的散了出去。
方彧也帶著周大慶幾人向著雜貨鋪那邊行去,一路之上,這幫閒漢們逢人就問,
“見過這個虺蠻人沒有?”
“瞧仔細了,有沒有見過這人!”
“看看,有沒有見過這人!”
“……”
等到方彧來到雜貨鋪這邊的時候,一整條街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‘繡衣司’正在尋找三個虺國蠻人。
既然上面紛紛了怎麼辦,那他就怎麼辦,那給的辦案經費他也全部都撒了出去,即便日後尋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,最起碼這個態度是拿出來了,
況且,他是真的有線索,那虺國蠻人既然己經被他神識感應過,那麼只要其還在城內,那定然是逃不過他的感知。
忽的,他腳下微微一頓,視線掃過雜貨鋪周邊,發現,這附近的人都不見了。
。了管看人無鋪貨雜的金黃兩萬一著放那
”?況麼什個是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