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府.書房。
“父親,簫鳴開口了,向兒子索要紋銀十萬兩!”
孫鵠有些不滿的道:“先前索要的一千兩黃金果然是試探。”
孫仁笑道:“簫鳴能向你開口,便是對我們的出價滿意,你即刻通知下去,讓人都撤了吧!”
孫鵠此時卻道:“父親,簫鳴說要西大錢莊的銀票,沒說要現銀,他們這是要咱們在出十萬兩!”
“嗯!”孫仁微微一愣,“果真如此?”
孫鵠點頭道:“確實如此,兒子還特別確認了,簫鳴說不要現銀,要銀票!”
孫仁想了想,冷哼一聲道:“在要十萬兩白銀,這還真是貪得無厭,給他們,只要和虺國的買賣不斷,這點銀子很快便能回來。”
“那兒子這就下去辦,先將雜貨鋪的人撤了,在將銀票給簫鳴送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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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彧把徐寧的屍體送到家中,與其家人言明徐寧被賊人所殺後,就首接離開了。
他現在可沒有什麼心思在去管徐寧的後事,這徐寧死了,就是他首接對接繡衣司的簫七了。
此人乃是六品力士,比他可是差了兩個大的境界,是以這差事就不能在糊弄了,最起碼的把聲勢給造出來。
來到北安大街,他很快就尋到了周大慶等人。
“什麼,寧爺死了!”
“這怎麼可能,寧爺可是七品戰兵!”
“寧爺死了,我等幫閒的身份不久沒了!”
“哎,要不咱們去投奔吳爺去?”
“就你,吳爺得要啊!”
“現在寧爺死了,我們還是趕緊躲起來吧,等過了這段風頭再說,免得在被人打死!”
“對對對!芳爺,咱們趕緊出城躲些日子吧!”
“……”
眾多閒漢們慌了起來,他們往日里仗著徐寧幫閒的身份,可沒少幹各種缺德事,得罪的人也都不少,如今徐沒了,他們的靠山也就沒了,說不得就會有往日里不敢吭聲的主生了報復之心,
這被人打一頓還算是輕的,就是被打死也不是不可能。
方彧現在自然是不可能讓這幫人散了,伸手就把自己的那塊令牌拿了出來,丟給周大慶,
“都看見,這是什麼?”
周大慶接過,旁邊幾人也都圍了過去,目光看向那令牌,然後就有狐疑的聲音道:“這…這莫不是繡衣司的腰牌?”
此話一齣,眾人紛紛看向方彧,眼神中浮現出了敬畏之色,“芳爺,您,您您是繡衣司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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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啊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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