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海老的承諾海老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。
“你......”海老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又咽了回去。
他最終沒有問出口。
沒有問王長青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眼神，沒有問他為什麼對青澤島的潛力如此篤定，沒有問他那些緊迫感從何處得來。
有些事，不需要問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都有自己的過去。海老自己也有。
他只是在礁石上直到雷聲漸遠，雨勢漸小，天空中的烏雲開始散開，一縷陽光從雲縫中透出，在海面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。
海老站起身。
他的衣袍溼透了，貼在身上，顯得有些狼狽。但他毫不在意，只是拍了拍王長青的肩膀。
那一下拍得很重，帶著某種承諾的分量。
“好好修煉，”海老說，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淡然，“好好經營你的家族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王長青的眼睛。
“若真有那麼一天......”海老緩緩說道，“老夫既然被你王家所救，又做了你王家的客卿，總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王長青身體一震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海老。
陽光從雲層後透出，照在海老臉上，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，此刻沒有任何玩笑或敷衍的神色。
那是認真的。
這是海老第一次做出如此明確的承諾。
王長青後退一步，整理衣袍，然後躬身，行了一個鄭重的禮。
“晚輩代青澤島王氏全族，”他沉聲說道，“謝過海老。”
海老擺了擺手：“別急著謝。老夫只是說不會袖手旁觀，可沒說有那個能力保你王家萬全。真到了那一天，能救王家的，終究是你們自己。”
“晚輩明白。”王長青直起身，“外力可借，不可恃。這個道理，晚輩懂。”
海老點了點頭，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。
雨停了。
天空中的烏雲散開陽光重新灑落海面，被雨水沖刷過的礁石顯得格外乾淨，附著在礁石上的貝類在陽光下閃爍著溼潤的光澤。
海風變得柔和，帶著雨後清新的氣息，吹散了之前的壓抑。
遠處，幾艘漁船重新駛出海灣，漁夫們開始收網。海鳥也飛了回來，在礁石間跳躍鳴叫。
一切彷彿又恢復了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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