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執事沉默了片刻，目光在陶瓶和王長青之間來回移動。
這個年輕人，比他想象的要精明得多。
免費試銷，看似是王家吃了虧，實際上是把風險和成本都攬在了自己身上。百草閣不用花一枚靈石，就能拿到一百瓶靈酒去試水市場。
賣得好，百草閣賺了利潤；賣不好，百草閣也沒有損失。而王家損失的不僅是原料成本，還有一百瓶酒的銷售機會——但如果賣得好，王家就打通了一個穩定的銷售渠道，為後續大批次生產鋪平了道路。
這是用短期的投入，換長期的回報。
“王公子，你就不怕百草閣賣了酒之後，不認賬？”周執事問。
“百草閣做生意，講究信譽。”王長青微笑，“蘇管事上次說過這句話，我記住了。周執事是百草閣的老人，自然不會砸自家的招牌。”
周執事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算是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點頭，“這一百瓶酒，百草閣收了。我回去之後會放在海淵城總店和幾個分店試銷，每售出一瓶，按照你說的，百草閣留一半，給王家結算兩枚靈石。賣不完的，原樣退回。”
“多謝周執事。”王長青拱手。
周執事擺了擺手：“公事公辦，不用謝。不過王公子，我多嘴問一句——這青靈釀，你們王家能穩定供應嗎？量有多大？”
王長青心中一動，知道周執事已經看中了這款酒的潛力。
“目前每月能穩定產出一百瓶。”他說，“等釀酒坊擴建完成，二個月後可以提升到每月一百五十瓶。如果百草閣有更大的需求，王家可以提前規劃，逐步擴大產能。”
周執事點了點頭，若有所思。
他轉身朝帆船的方向喊了一聲：“來人，把這一百瓶靈酒搬上船。”
一百瓶青靈釀整整齊齊地碼在木箱裡，每個陶瓶之間墊著稻草，放進貨艙專門留出的位置。
貨物交接完畢，品質比上個月又有提升。
周執事在冊子上記錄完畢，抬頭看了王守業和王長青：“王族長，王家的東西，品質是一批比一批好。這青靈釀的事，我會如實向上面彙報。如果試銷順利，百草閣願意與王家簽訂長期供貨協議。”
“王家求之不得。”王長青拱手。
周執事點了點頭，轉身上船。
帆船起錨，船帆鼓滿海風，緩緩駛離碼頭。
王長青站在棧橋上，望著帆船漸漸融入海霧之中，心中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一百瓶青靈釀，送出去了。
接下來，就是等了。
王守業沉默了一會兒，又說：“一瓶只收兩枚靈石的成本價，咱們不虧嗎？”
“不虧。”王長青笑了笑，“原料成本確實是一瓶兩枚靈石左右，量大還能節省一點。但父親，咱們要的不是這一百瓶酒賺多少錢，而是以後的市場。”
他停下腳步，轉身望向海面上已經模糊的帆船影子。
“等青靈釀的名聲打出去了，百草閣主動來找我們訂貨的時候，價格就是我們說了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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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了大長你“
。散飄中風海在香酒的坊酒釀，波場漁，綠翠田靈，上島澤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