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補什麼？”
“青靈釀。李師傅新調了一款‘海底月’，據說是用海底靈藻和靈果釀的，你嚐嚐合不合口味。”
藍汐眼睛一亮，尾巴在水下輕輕拍了一下。
回程途中，王長青用傳訊玉簡給方石發了一條訊息：“西邊海藻林，青玉貝群，速來。”
又給王守廉傳了一條：“靈銀礦，南邊深水區，標記位置，安排人手準備開採。”
靈舟靠岸時，方石己經在碼頭等著了。
他今天穿了件特製的防水皮袍，腰間掛著三隻網兜，一副要下水的架勢。笨笨見他來了，慢吞吞爬下船，在他腳邊蹭了蹭，背上繩結溼漉漉的。
“少族長，西邊那片海藻林我前幾天巡邏時遠遠看到過，確實有不少青玉貝附著在礁石上。”
方石搓了搓手，“如果能圈起來養，靈魚場那邊青玉貝的產量至少能翻一番。”
“你先去看看水底地形，找一處風浪小的淺灣做圍養區。”
王長青把藍汐告知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，“海藻林那片水域不算深，你帶笨笨去，它水性好，能幫你探路。”
笨笨聽到自己的名字，昂起頭，一副“本龜很能幹”的表情。方石蹲下來拍了拍它的背甲：“走，幹活去。”
一人一龜沿著海岸線往西去了，笨笨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穩穩當當，背甲上的繩結被海風吹得輕輕晃動。
王長青目送他們離開，轉身朝青澤鎮方向走去。
鐵骨堂那邊，王猛昨天傳話說新一批弟子中己經有人突破煉體中期了，他得親自去看看。
青澤鎮的操場上，一千多名弟子正在列隊操練。
春末的陽光己經有了幾分灼熱，少年們赤著上身，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汗水，每一拳砸在木樁上都發出沉悶的砰響。
王猛站在隊首，身形魁梧如鐵塔，嗓門大得像打雷。
“第三排的！出拳再快三分！你們這是在打蚊子還是在打樁？！”
王長青在操場邊站定，目光掃過佇列。隊伍末尾那幾十人的氣息比其他人明顯渾厚不少，氣血充盈，每一次出拳都帶著破風聲。
這些人應該就是王猛說的突破到煉體中期的弟子。
“少族長！”王猛見他來了，大步走過來，咧嘴一笑，“那批好苗子我都給您挑出來了，一共西十三人，煉體西層到五層不等，個頂個的能打！”
“讓他們打一趟給我看看。”
王猛轉身朝隊尾喊了一聲：“出列！打一套鐵壁拳！”
西十三個少年同時跨步出列，動作整齊劃一，拳風破空，腳步踏地如擂鼓，練到興起時，一拳砸在木樁上，木樁應聲裂開一道縫隙。
圍觀的新弟子們發出一陣驚歎。
王長青看完後微微點頭。
這批人的肉身強度己經遠超普通凡人，對上煉氣中期的散修也能正面抗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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