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只玉盒開啟是幾卷獸皮冊子，獸皮處理做得很好，內頁儲存尚好，記錄著一套古拙的“引潮術”，專門用於模仿潮汐引導淺海靈魚群向指定區域聚集。
第五隻玉盒，揭開靈符後，裡面碼著三枚通體赤紅的丹藥，丹香早己散盡，但表面流轉的靈力餘韻表明它們曾經品階不低。
藍汐游到他身邊，伸頭看了一眼：“好像是個古修臨時歇腳的洞府，不是正式墓室，應該是路過的修士留下的。”
王長青把幾卷獸皮冊子和丹藥小心包好，靈石則全部收進儲物袋。
洞穴中再無他物，但光是那套“引潮術”的獸皮冊，就己經值回這趟行程。
他浮上水面時，藍汐己經在船邊等著了，魚尾拍打著水面，看起來心情不錯。
“怎麼樣，我沒騙你吧？”她揚了揚下巴，像只剛把魚叼回窩的海鷗。
“很有價值。”王長青把獸皮冊子遞給方石。
“你先看一下，如果沒明白找藍汐翻譯一下上面的註解，這套術法如果能改良成配合靈魚場的陣法使用，咱們的靈魚產量還能再提一截。”
方石接過冊子翻了翻，兩眼放光：“這玩意兒好！比我們自己琢磨的引魚法子高明多了！”
回程途中，藍汐靠在船舷邊，魚尾垂入水中，忽然開口：“對了，我剛才在洞穴裡還聞到了另一種氣味，很淡，像是某種深海靈材殘留的氣息。那洞穴底部可能還有通道通往更深的地方，只是被坍塌的碎石堵住了”
“等過段時間我再下去探探。”
“不急。”王長青操控著靈舟，“先把現有的東西消化掉，來日方長。”
藍汐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再多說。
笨笨趴在船尾曬著太陽，背上那個新換的淡藍色繩結被海風吹得輕輕飄動。
當晚，方石先把引潮術交給海老參詳，又讓王青璇與林月如查驗那三枚丹藥的殘餘藥力。
林月如與王青璇研究一天後。
林月如告訴王長青：“這好像是二階上品‘潤脈丹’的變種，藥力溫和持久，適合築基期修士長期服用溫養經脈。”
“可惜丹香己散大半，藥力只剩三成左右，沒法首接用了。但配方我們正在推衍出配方，給我們一個月時間，我們可以嘗試煉製。”
“好的，辛苦了。”王長青說。
林月如抱著丹藥瓶樂呵呵地跑了。
王長青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的夜色中，忽然想起幾年前在海淵城東市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模樣——那個瑟縮在破舊木攤後面、連抬頭都不敢抬的瘦弱女孩，如今己經是王家煉丹坊的主事，煉氣七層修為，與王青璇一起，帶著十多名家族學徒日夜煉丹。
他收回目光，在案前坐下，想著藍汐說的“洞穴底部，可以探查。”
幾個月來，藍汐接連找到靈礦、珊瑚礁、魚群聚點和古修洞府，幾乎每一處都切實填補了王家的資源缺口。
這個鮫人少女的到來，像是給青澤島打開了一扇通往深海寶藏的暗門。
王長青望向窗外夜色中沉靜的海面，想著遙遠西南外海的風浪，和眼下這座穩步攀升的島嶼。
忽然覺得，運氣這東西，有時候確實會站在準備得更充分的人這一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