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往回走，“小昊，去通知海老檢查一下護島大陣，確認沒有薄弱處。”
佈置完後，王長青快步走向客舍。
推開門時藍汐正坐在池邊，魚尾浸在水中，眉頭微微蹙著，望向窗外的海面。
“你也感覺到了？”藍汐抬頭看他，聲音比平時沉，“水下的東西在試探，算是海獸的前鋒，但還沒正式靠近，應該是在評估我們這處的深淺。”
“什麼境界？”
“不好說。”藍汐輕輕搖頭，淺藍色的眼眸中倒映著窗外暮色，“氣息很雜，不止一種海獸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遠處驅趕過來的。
“但驅趕者沒有親自過來，只是在很遠處放了一波哨探。”
王長青看了它一眼，然後對藍汐說：“你今晚別睡，幫我聽著海里的動靜。”
藍汐點了點頭：“本來也睡不著。”
入夜後，王長青沒有回靈泉石室，而是帶著青鋒劍去了北岸礁石最高處。
月光灑在海面上，波光細碎，水下偶爾有幾道暗影掠過，但始終沒有靠近岸邊。
他盤膝坐下，神識鋪展，與水靈珠共鳴，感知著深海中那縷若有若無的氣息。
獸潮即將到來，但對方似乎在試探王家最外層防線的深淺，並沒有急於發起真正的攻擊。
試探之後，也許會有短暫的平靜，也許不會。
誰也說不好，但眼下能做的，只有讓這座島再硬一分。
王長青在礁石上坐了一整夜，首到晨光從東方海面升起，水下的暗影才徹底散去。
起身時衣袍被夜露打溼了大半，他拍了拍衣襬上的水珠，邁步走下礁石。
迎面碰上一大早趕來巡查的王猛，對方黑著臉站在碼頭邊，身後跟著十幾個己經穿好護具的煉體武者：“少族長，聽說昨晚水下有東西，我帶這些弟子過來巡邏？”
“有，但只是前哨，沒上岸。”
王長青說，“你先別巡邏了，把這些新弟子帶回去，加練一下。”
“加練？”王猛愣了一下，“練什麼？”
“練守。”王長青走過他身邊，聲音不高不低。
“從今天起，鐵骨堂每天的操練內容中增加守城陣法和近身纏鬥兩項，由你和王鐵柱帶教。”
“還有，鐵甲蟹殼讓吳巖加固一層靈紋再發下去，這批盾牌厚度還差了一些，對付普通低階海獸夠用，但真遇到硬茬子，撐不住。”
王猛應聲領命，轉身便吼著讓弟子們列隊跑回鐵骨堂。
王長青看著那群少年呼啦啦跑遠的背影，在晨光里拉成一道道細長的影子，然後轉身朝客舍走去。
藍汐還沒睡，正坐在門口啃一條方石送的靈魚乾，笨笨趴在她腳邊，己經重新開始打呼嚕了。
“水下那些東西走了？”藍汐抬眼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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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湧翻緩緩中朝在氣霧的場魚靈遠，鳴始開鳥海，上板石青的前門舍客在灑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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