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天清晨，王長青回到靈泉石室，在蒲團上盤膝坐下。
水盾術和水箭術己經純熟到可以瞬息施展，水龍吟也初步成型，但他總覺得缺了點什麼。
前世金丹期的經驗告訴他，真正讓法術產生質變的，不是靈力多少，而是對靈力流動節奏的把控。
他閉目內視，神識沉入丹田，觀察靈力在經脈中流轉的軌跡。
築基期的靈力比煉氣期厚重，流速也更快。以水靈珠為核心，靈力在丹田與經脈之間形成了穩定的迴圈迴路。
他試著放慢靈力的流速，讓靈力以煉氣期的速度透過經脈節點，然後用築基期的密度在末端壓縮釋放。
他抬起右手，靈力從掌心中緩緩湧出，沒有急著凝成水箭或水龍，只是讓靈力在掌心上方自然匯聚成一團球狀。
靈力球緩緩旋轉，表面泛著柔和的光暈。
然後他驟然加速靈力的輸出，讓靈力球在瞬間膨脹、壓縮。
靈力球驟然炸開，化作數十道細小的藍色水線向西面飛散。
石室牆壁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細點痕跡，像被一場暴雨掃過。
他收回靈力，看著牆面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跡，心中有了底。
關鍵不在快慢，而在變化的節奏。
築基期靈力密度大，可以比煉氣期更靈活地調整輸出節奏，可以在瞬間壓縮爆發、也可以在瞬間收斂凝聚。
掌握好這種節奏變化的技巧，就能在實戰中讓對手猜不透攻擊的時機和方向。
王長青在石室中央站定，水靈珠的光芒從丹田中透出，在周身形成一圈淡藍色的光暈。
他雙手同時抬起，左掌凝聚水盾，右掌凝聚水箭，兩股靈力同時成型。
水盾是一層流動的藍色水幕，水箭是一支兩尺長的凝實箭矢。
他讓兩股靈力同時維持了約莫十息，然後同時撤去。靈力的控制精度比之前有了提升。
連續二十多天的閉關修行，讓他對築基期靈力的操控能力上了一個臺階。
原先那些只存在於記憶中的術法技巧，己經一步步轉化成了實際能用的戰力。
傍晚，他走出石室時，孫小昊正站在門口等他。
見他出來，孫小昊遞過一杯靈茶：“長青哥，城牆那邊的陣紋全部刻完了。張老說讓你有空去看看靈力流通情況。”
王長青接過茶喝了一口：“明天去吧。”
孫小昊點了點頭，沒有急著走：“對了，還有一件事，新庭院區那邊第三批己經建完了，王青松讓我問你，剩下的那幾十間打算怎麼安排？是繼續放租，還是留著做備用？”
“先留著。”王長青放下茶杯，“不急著放租，留著給以後可能遷來的修士當落腳處。”
兩人沿著山路往下走了一段。
暮色中，新庭院區的燈火己經亮了大半，山坡上星星點點的光暈錯落分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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