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長青又看了一眼遠處海面。
海面上很平靜，沒有異常的氣息。
晚上王長青回到靈泉石室繼續修行。
他在石室中央站定，閉目調息片刻，然後抬起了右手。
水龍吟的靈力路徑在腦海中重新過了一遍，然後靈力從丹田湧出，沿著經脈上行。靈力經過肩井穴時他控制流速放慢了一瞬，讓靈力更充分地透過節點，然後繼續上行，繞過頸後，沉入左臂。
靈力在雙臂之間完成閉合，然後同時從雙手掌心釋放。
一條水龍從掌心中盤旋而出。比之前又凝實了幾分，龍頭清晰，龍身大約長到了西尺半，表面的鱗片紋路比昨天更深，在石室的靈光中泛著流動的光澤。
水龍在石室中盤旋了一圈，速度比昨天更快，靈力也沒有明顯衰減。
王長青維持著靈力的輸出，水龍在空中翻騰扭轉，在牆面上撞出一道弧形的凹痕。
凹痕深度和昨天差不多，但寬度寬了一指，說明衝擊面積增大了。
他收回靈力，水龍在空中散開，化作細密的水霧落在地面上。
石室地面很快就溼了一片。
他站了一會兒，感受著水靈珠在丹田中的輕微脈動。
靈力流轉順暢，沒有明顯的阻滯或衰減。
第二天，王長青又在石室中站定，雙手同時抬起。
水龍吟的靈力路徑快速運轉，靈力從丹田湧出，沿經脈上行，在雙臂間完成閉合。
他雙掌同時攤開，左手的水龍比右手的水龍凝實不少，便停下了左手的輸出，轉而在右手掌心中凝聚水龍。
水龍從他掌心中盤旋而出時明顯比之前凝實了，龍身逼近五尺，鱗片紋路清晰可辨。
水龍在石室中盤旋了兩圈，然後他手腕一翻，水龍驟然加速，撞在石室對面牆面上。
這一次的痕跡比之前深了不少。
王長青走過去看了看，牆面凹痕約莫兩寸深，邊緣整齊。
他估計了一下，如果全力施展的話，這一擊應該能正面擊穿築基初期修士的護體靈光。當然前提是對方站著不動讓他打。
真正的戰鬥中，對手會躲、會擋、會反擊，不會老老實實站在那裡當靶子。
但至少證明這個法術己經有了實戰價值。
又練了三天，他己經能在兩息之內完成水龍吟的凝聚和釋放。
水龍長度穩定在五尺出頭，龍身凝實，飛行軌跡也能隨著他的神識引導做出轉向和變向。
他終於停下練習，在蒲團上盤膝坐下，把水靈珠沉入丹田深處，開始恢復連續數日修煉消耗的靈力。
傍晚，他推開石門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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