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從別人的口中確認,一下子就完完全全崩潰了,跑進屋子裡面跪在地上面痛哭流涕。
一邊哭一邊說:“建國呀!你怎麼就沒了呢?你走了我以後可怎麼辦呀!你起來,你起來……”
圍著的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怎麼辦,這以為是救人結果人己經死了。他們也知道這屋子是新租出去的,現在租房子的人死在這裡,屋子可怎麼辦?還有裡面躺著的那個可怎麼辦?
租房子給傅建國和邵雯婷的屋主,得到訊息後連衣服都沒有穿利索就趕了過來。當得知人死在了屋子裡面,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的時候,屋主的天都要塌了。
慌忙之中屋主想起了來租房的人,是距離這裡沒多遠的部隊的軍人。他現在也沒時間嫌晦氣,人的死因是什麼都不知道,誰知道是自然死還是謀殺。
嘰裡呱啦的和跟著他一起跑來的人說著,那個人聽完轉身就跑了。
屋子裡面的哭聲久久不停,圍著的人還繼續站著議論紛紛,屋主蹲在門口的牆根處抽起了煙。
大概一個小時後,幾個穿著軍裝的軍人匆匆趕來。那些圍著的人見狀連忙把路給讓了出來。
屋主一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來了,趕緊從牆根處站了起來。語氣激動的說:“同志,你們說這事怎麼辦?他們才剛搬進第一天就死了人,我這屋子以後還怎麼住人吶?”
其中一位會說當地話的軍人上前說:“同志,我們先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,你說的這個問題,等我們調查清楚死因以後再說。”
就算再著急屋主也知道這事分輕重,死者為大,他點了點頭說:“好,同志我聽你們的。”
幾位軍人同志走進了屋子裡面,一看到屋子凌亂不堪都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。他們心裡清楚這不是不打掃衛生導致的,是有人洩憤式亂扔東西才弄成這樣的。
為首的同志看見跪在地上哭的人,語氣淡淡的說:“邵同志,麻煩你先起來站到一旁去,我們需要檢查一下傅同志的遺體,好確認他的真正死因。”
邵雯婷茫然的點了點頭,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生機一樣。她站了起來可一天沒有吃東西,還傷心難過跪著哭了那麼久,才剛站起來就往一邊倒了過去。
還好旁邊的同志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一把,才不至於摔在地上。
另一位同志見狀把旁邊的凳子拿了過來,讓邵雯婷坐在凳子上等著。“邵同志,你坐到一旁去等著。”
前來的軍人裡面有一位是軍醫,大約是五旬左右的年齡。
“郭軍醫,我們把遺體給翻過正面方便你檢查。”
“嗯,你們翻的時候慢一點,別驚擾了死者。把他身上的衣服暫時脫下來吧!方便我一會檢查。”
兩位軍人上前蹲下去,慢慢的用手把趴著的遺體翻正面朝上方。
郭軍醫帶著手套蹲在遺體的旁邊檢查,幾位同志來的時候帶了軍用手電筒,他們幫忙打著手電筒照亮方便軍醫檢查。
仔仔細細的全身來回檢查了兩遍,郭軍醫這才站了起來。對著一旁的同志熟練:“你們先幫忙把衣服給穿上去,實在穿不上就先蓋著別露出身體就行。”
隨後對那位帶隊來的軍人說:“曾團長,來來回回的我檢查了兩遍,傅同志除了膝蓋處有點淤青外,其他的傷口都是些陳年舊傷。
他的模樣也不是中毒,倒是符合那種憤怒過度導致腦血管破裂而亡。記得不久前傅同志暈倒過一次,當時被人送到軍醫室是我看的病。
人清醒過來的時候,我讓他到軍區醫院做一次檢查,最好是做一次腦部檢查。因為那時候我懷疑他是腦血管方面的問題,這種病最忌諱的就是情緒失控。
按目前的基本檢查可以斷定,傅同志不是人為干涉的死亡,是他自身的疾病和情緒失控導致的死亡。
還有,人己經死亡多時起碼有六個小時以上。上面這些就是我檢查過後得出的結論。”
前來的同志都沉默了,他們不是不知道這位退役的傅旅長,近期經歷了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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