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睡到晚上的邵雯婷,是因為肚子飢餓首接餓醒了過來。這裡還沒有通電,晚上的照明工具是手電筒或者是煤油燈。
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,她摸索著下了床穿好鞋子,然後再慢慢的摸索著去找房間門口。
也幸虧是白天才搬過來,房間裡面除了一張床和一床被子,其他的東西都還沒有來得及搬離開來。這也方便了她找門口的時候,不會被東西絆倒摔跤。
很快邵雯婷摸到了房門口,伸手把門栓給拉開開啟門,客廳外面也是一片漆黑。她原以為傅建國進不來房間會在客廳點煤油燈,可現在別說光連人的動靜也沒有。
想了想她開口喊道:“建國,建國,建國?”
喊了好幾聲都沒有人回應,不死心她又喊著:“建國,建國,傅建國!”
可依然還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,這裡烏漆嘛黑的也看不到時間,她在心裡想莫非傅建國出去了?
雖然白天兩人起了衝突,可到底做了三十年左右的夫妻,邵雯婷心裡還是有他的。想著只要他不再亂罵人把責任推給自己,那她也就不計較那麼多。
想起手電筒是放在裝衣服的箱子裡,箱子在客廳的角落處。她雙手扶著著門框想摸著牆壁去找箱子,可剛走了幾步路便踢到了東西。
就這一瞬間邵雯婷整個人僵愣住了,她是醫生雖然是婦產科的醫生,但對人的身體還是有一定的瞭解。
剛剛她的腳踢中的東西,雖然有些硬但並不是凳子或者箱子之類的,明明是人的身體。
一股不好的預感瀰漫了整個大腦,她試著再用腳去踢剛才踢中的東西,試了好幾次都伸不出腳。過了會兒她還是伸出了那條顫抖著的腿,沒有踢而是輕踩了上去。
腳下的觸感讓她無比清晰的確認,被腳輕踩著的是人。她吞了吞口水試探性的喊道:“建國,建國?你是不是太困睡著了?”
可地上躺著的人根本沒有回應,任憑她怎樣喊都沒用。不知道是出自於什麼樣的心理,邵雯婷一心要去找到手電筒,只有手電筒能讓她看清楚地上的情況。
靠著這一股信念她咬著牙繼續摸索,終於在牆根角那裡摸到箱子。手電筒剛好是放在衣服的上面,開啟箱子一伸手就能拿到。
拿到了手電筒以後,她打開了開關。順著照過去的燈光看見了躺在地上的人。其實也不能說是躺,因為人是趴著的姿勢。
打著手電筒往那邊走過去,走近了以後她用腳踢了踢地上人的肩膀。說:“建國,你起來回房間裡面睡,聽見了沒有?”
趴著的人沒有任何的動靜,心裡的不安此時此刻己經達到了最高峰。壯著膽子邵雯婷蹲了下去,伸出手去把那扒在地上的頭拉歪到一邊去。
“啊……”一聲破了音帶著恐懼的尖叫聲響徹了整間屋子。手電筒掉落在地上,拿著手電筒的人也一屁股蹲跌落在地上。
周圍的鄰居聽見響聲後,都忍不住走出家門尋找響聲的來源地。最後確定在一戶新搬來的人家,他們圍在了門口有人上前拍門。
“砰砰砰”,忽然一陣拍門聲響起。屋子裡不知道是不是驚嚇過度愣著的邵雯婷,聽見拍門聲回過神來後,抓起一旁掉落的手電筒連滾帶爬去的開門。
在外面等著的人看見門開了,一個頭發凌亂滿臉淚水的女同志出現在他們的面前。
邵雯婷看見門口圍著的人,連忙哭喊著向他們求救:“同志,我丈夫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,求求你們幫忙送送他去醫院。”
有人聽得懂她說的話,快速和其他人說清楚是什麼事情。西五個男同志其中一個提著煤油燈,走進屋子裡面打算幫忙把人送醫院。
可等他們走近剛想動手搬人的時候,順著燈光卻發現了不對勁。地上扒著的那個人睜著雙眼,臉色己經不是活人的面相。
提著煤油燈那位同志,伸手去摸地上扒著的人的身體。用著當地的語言說:“這人己經死了沒救了,身上都涼透還發硬。”
另一個同志說:“那這個可怎麼辦?人死在了這裡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的?”
會聽邵雯婷說話的男同志說:“我去問一下這個人的妻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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