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淵,把衣服脫了。”
溫文寧突然冒出這麼一句。
霍淵整個人都僵住了,手裡的書差點滑掉。
“又脫?溫文寧,現在是光天化日!”
“想什麼呢?”溫文寧丟過一把軟尺,“我買了布,得給你量量尺寸,做幾身舒服的衣裳。趕緊的,別像個小媳婦似的磨嘰。”
霍淵看著這個一臉坦然的女人,憋了半天,才慢吞吞地去解紐扣。
溫文寧湊了過去,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緊實的胸膛。
他的皮膚很燙。
溫文寧藉著量尺寸的機會,其實是在用指尖的觸感判斷他肌肉的萎縮程度。
情況比她想的好。
雖然腿不能動,但上半身的機能還保持得相當不錯,這說明霍淵私底下一直沒有放棄自我訓練。
“量好了。”
溫文寧收起尺子,又往他嘴裡塞了一塊大白兔奶糖。
濃郁的奶香味瞬間在霍淵口中化開,甜得有些膩,卻讓他的喉結動了動,沒捨得吐出來。
“你先歇著,我把這屋子徹底清掃一遍。”
溫文寧走進裡屋,關上門。
她立刻從空間裡調出了一桶現代高效清潔劑和幾塊超細纖維抹布。
外面的霍淵只能聽見裡面傳來叮鈴咣啷的聲音。
一個小時後,當溫文寧推開門,霍淵愣住了。
原本落滿灰塵。甚至帶著一股子黴味的屋子,此刻煥然一新。
窗戶明亮得像是不存在,水泥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,甚至連那些老舊的木傢俱都透著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“你......怎麼弄的?”霍淵眼中劃過驚訝。
“力氣大,幹活細。”溫文寧抹了一把汗,“今晚咱們搬進主屋睡,那床我鋪了三層褥子,保準不硌你的腰。”
霍淵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搬進主屋?你是說,咱們要睡一間房?”
溫文寧理所當然地點頭。
“咱們是合法夫妻,不睡一間難道你讓我去睡豬圈?還是說,霍團長怕我晚上對你做什麼‘不可描述’的事兒?”
霍淵側過臉,不去看她那雙亮晶晶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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