雞湯的香氣,混著清晨的陽光,讓這小小的屋子充滿了煙火氣。
霍淵把最後一口雞湯喂進溫文寧嘴裡,看著她饜足地眯起眼睛,像只偷腥的貓,心裡軟成了一灘水。
“再來一碗?”他拿著空碗,意猶未盡地問。
溫文寧擺擺手,懶洋洋地靠在床頭。
“不了不了,再吃就成豬了。”
“成豬我也要。”霍淵一本正經地回答,耳根子卻悄悄紅了。
他放下碗,俯身在溫文寧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“你再躺會兒,我去團裡一趟,中午回來給你做紅燒肉。”
溫文寧乖巧點頭,目送著霍淵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嘴角止不住地上揚。
這種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感覺,踏實又溫暖。
日子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,每天除了去衛生所上班,就是和霍淵過著蜜裡調油的小日子。
只是這份平靜,在幾天後被一個不起眼的人打破了。
這天下午,一輛綠色的解放卡車開進了軍屬大院,是供銷社來送菜的。
往常送菜的都是個五十多歲。沉默寡言的老師傅,今天卻換了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。
那年輕人長得不算多出眾,但勝在嘴甜,手腳也麻利。
“劉嫂,您家的白菜,我給您挑了最新鮮的,葉子上還掛著露水呢!”
“李嫂,您要的豆腐,我給您放邊上了,沒壓著,嫩著呢!”
他一邊分發蔬菜,一邊跟大院裡的軍嫂們打得火熱,沒一會兒就把各家姓什麼。男人在哪個單位給摸得清清楚楚。
軍嫂們平日裡生活單調,難得遇上這麼個會來事兒的小夥子,都挺喜歡他。
“這新來的小夥子叫吳剛,可比之前那個悶葫蘆強多了。”李嫂一邊掐著豆角,一邊跟旁邊的張嫂子八卦。
“是啊,嘴巴甜,人也勤快。”劉嫂也笑著附和。
溫文寧從衛生所回來,正好路過。
她對這些家長裡短沒什麼興趣,正準備回家,那個叫吳剛的年輕人卻主動迎了上來。
“您就是霍團長的愛人,溫醫生吧?”
吳剛臉上掛著熱情的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早就聽說您醫術高明,人也長得跟仙女似的,今天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!”
溫文寧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。
她不喜歡這種過度的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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