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淵第二天一早就去部隊開了個緊急會議,走的時候臉色很沉。
大院裡的氣氛表面上和往常沒什麼兩樣,但溫文寧能感覺到,空氣中多了一絲緊繃的味道。
巡邏的戰士比平時多了兩班,連大門口的哨兵,檢查出入車輛時也變得格外嚴格。
李嫂她們聚在一起,還在討論那個叫吳剛的年輕人。
“你們說怪不怪,那個吳剛今天沒來,又換回之前那個老王頭了。”
“估計是臨時工吧,幹兩天就跑了。”
“可惜了,那小夥子嘴多甜啊。”
溫文寧端著一杯水,坐在窗邊,聽著外面的議論,眼神卻變得深沉。
跑了?
不可能。
這更像是打草驚蛇後的潛伏。
她將精神力沉入自己的醫療空間。
自從上次圓房之後,她發現自己對空間的控制力又上了一個臺階。
以前,她只能用意念取物,但現在,她感覺自己彷彿能和整個空間融為一體。
她試著將一絲精神力,像觸手一樣,從空間裡延伸出去。
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。
就好像,她的視野不再侷限於自己的眼睛,而是變成了一個可以移動的。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攝像頭。
她給這項新技能,起了個名字,叫“空間視野”。
不過,這個技能很耗費精神力,而且範圍有限,目前最多隻能覆蓋方圓五百米的距離。
但這已經足夠了。
她的“空間視野”穿過牆壁,越過大院的操場,向著供銷社的方向延伸。
吳剛的宿舍,就在供銷社後面的一排平房裡。
房間裡,吳剛正坐在床邊,擦拭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。
那根本不是一個送菜員該有的東西。
溫文寧的心提了起來,繼續監視著。
一下午,吳剛都待在房間裡沒有出門,就像一頭蟄伏的野獸,充滿了耐心。
直到夜幕降臨。
當軍區熄燈號吹響後,吳剛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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