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看著眼前的這一切,心裡流過一股暖流。
她知道,這是她最後的機會。
她走到陳政委面前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丟擲了自己的殺手鐧。
“政委,我有一種......特殊的方法,能找到他。”
她迎著陳政委懷疑的目光,語氣篤定。
“聽起來很荒謬,就像我當初說我能摸出孩子被臍帶纏住一樣荒謬。”
“但您看到了,結果是什麼。”
“您給我一個機會,也給霍淵和他的隊員們一個機會。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讓我跟著第一批次的先遣隊去。給我二十四個小時。如果我找不到任何線索,我立刻返回,絕不多說一個字。”
“但如果您今天不讓我去,將來......您要怎麼面對霍淵的墓碑?”
最後這句話,像一把刀,精準地插進了陳政委的心臟。
是啊,萬一呢?
萬一這個渾身透著邪門的姑娘,真的能再次創造奇蹟呢?
如果因為自己的固執,錯過了最後拯救英雄的機會......
他這輩子,都無法原諒自己。
壓力,山一樣的壓力,壓在了陳政委的肩上。
他看著溫文寧那雙不肯退讓分毫的眼睛,良久,猛地一拳砸在了石桌上!
“瘋子!你們都是瘋子!”
他罵了一句,通紅的眼睛卻看向了張強。
“張強!”
“到!”
“你帶一個班,保護好溫文寧同志的安全!她要是少了一根頭髮,我槍斃了你!”
張強挺直了胸膛,聲音吼得震天響:“保證完成任務!”
陳政委又轉回頭,死死地盯著溫文寧。
“直升機一個小時後在停機坪起飛!能不能趕上,看你自己!”
說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,背影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決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