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生所裡,光線充足,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艾草和酒精混合的味道。
王所長乾瘦的手指搭在溫文寧皓白的手腕上,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溫文寧起初還沒在意,只當是尋常的診脈,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王所長的臉色卻越來越古怪。
他先是緊鎖眉頭,像是在分辨什麼極其複雜的訊號。
幾秒後,他眉毛猛地一挑,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疑。
然後,他像是遇到了什麼無法理解的事情,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,閉上眼睛,整個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指尖那微弱的脈動上。
溫文寧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不對勁。
她自己就是醫生,望聞問切是基本功。王所長這副表情,絕不是普通胃病該有的反應。
難道是......什麼疑難雜症?
“王所長,怎麼了?是不是我這胃病挺棘手的?”溫文寧試探著開口,打破了這有些凝重的安靜。
王所長沒理她,反而鬆開手,換了另一隻手腕,再次搭了上去。
這次,他的表情更加精彩了。
震驚。迷惑。不敢置信,幾種情緒在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交替閃現,最後定格成一種近乎見了鬼的呆滯。
“丫頭......”王所長終於鬆開了手,聲音都有點發飄,“你......你上個月的月事,什麼時候來的?”
溫文寧一愣。
怎麼問起這個了?
她仔細回想了一下,自從穿過來後,她忙著斗極品。隨軍。救霍淵,精神一直高度緊繃,好像......好像確實有兩個月沒來了。
之前她只當是環境改變。氣血虧虛導致的紊亂,壓根沒往心裡去。
“好像......有兩個月沒來了吧。”她有些不確定地回答,“可能是最近太累了,有點紊亂。”
“紊亂個屁!”王所長突然一拍桌子,把溫文寧嚇了一跳。
只見這位年近六十的老軍醫,此刻激動得滿臉通紅,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你這哪是紊亂!你這......”
他“你”了半天,深吸了好幾口氣,才顫巍巍地指著溫文寧的肚子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你這是有喜了啊!”
“轟——”
溫文寧的腦子,像是被一道炸雷劈中,瞬間一片空白。
什麼?
有喜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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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能可麼怎,服舒不胃是就我?了錯搞是不是您,長所王!能可不“:駁反地識意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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