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它們全部集中到一起時,指向的答案只有一個!
她一個頂尖的軍醫,竟然犯了這種最低階的錯誤!
主要是......霍淵“絕嗣”的診斷,太深入人心了!那是首都大醫院的專家下的定論,連她都下意識地信以為真,從未往這方面想過!
“搞錯?”王所長眼睛一瞪,吹鬍子道,“我王建國摸了一輩子的脈,是胃脈還是喜脈,我還能分不清?”
“你這脈象,滑如走珠,應指圓活,這叫‘滑脈’!典型的喜脈!錯不了!”
溫文寧徹底懵了。
她下意識地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這裡面......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?
她和霍淵的孩子?
那個被所有人判定“絕嗣”,連他自己都放棄了希望的男人,要當爸爸了?
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喜悅和衝擊,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,讓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,像是踩在雲端,不辨東西。
“太好了......真是太好了......”王所長還在旁邊激動地搓著手,繞著她打轉,“霍淵那小子,總算是後繼有人了!這可是咱們軍區天大的喜事啊!”
溫文寧傻傻地笑著,心裡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滿。
她要怎麼告訴霍淵這個訊息?他會不會......高興得瘋掉?
就在她沉浸在喜悅中時,卻發現王所長的表情,又變了。
他停下腳步,再次死死地盯著溫文寧的肚子,臉上的激動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更加強烈的。近乎驚駭的困惑。
“不對......不對勁......”他喃喃自語。
溫文寧的心又提了起來:“所長,又怎麼了?難道......是胎像不穩?”
“不,穩!穩得很!”王所長搖了搖頭,然後猛地抬頭,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,直勾勾地看著她。
“丫頭,你這脈象......太奇怪了!”
“喜脈雖然是滑脈,但你這個......也太滑了!強勁得跟小泥鰍似的在指頭底下亂竄!我行醫四十年,從沒見過這麼有力的喜脈!”
溫文寧的心一緊。
難道是......
還沒等她細想,王所長就湊了過來,壓低了聲音,那聲音裡帶著無法遏制的顫抖和驚奇。
“而且......這脈象雖然強勁,但跳動之間,亂中有序,此起彼伏......就好像......”
他嚥了口唾沫,艱難地比劃了一下。
“就好像......這裡面,不止一個啊!”
王所長湊得更近了,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,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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