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淵拿著撬棍,撬開了第一個箱子。
一股淡淡的藥香和奶香味,瞬間飄散出來。
箱子裡,塞得滿滿當當。
最上面,是幾大罐包裝精美的麥乳精和奶粉,牌子是市面上根本見不到的“光明牌”特供。
下面,是一包包用油紙精心包裹的藥材,人參。鹿茸。阿膠......每一樣都品相極佳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溫文寧只掃了一眼,就知道這些藥材年份十足,正是她孕晚期和產後調理最需要的東西。
霍淵開啟第二個箱子。
裡面全是嶄新的布料。
從柔軟親膚的純棉布,到市面上千金難求的毛滌綸。燈芯絨,五顏六色,碼放得整整齊齊,足夠把他們一家七口從裡到外的衣服全包了。
第三個箱子裡,更是讓人看花了眼。
撥浪鼓。小木馬。虎頭鞋。銀質的長命鎖......各式各樣的嬰兒用品,從吃的到穿的,從玩的到戴的,準備了整整五套!
而且每一套的顏色和款式,都有細微的差別,顯然是用了心的。
最讓溫文寧在意的,是箱子最底層,一個精緻的絲絨小盒。
霍淵把它拿出來,開啟。
裡面,靜靜地躺著一隻通體碧綠的翡翠手鐲。
水頭極好,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這是......我媽的。”霍淵的聲音有些發澀。
這隻手鐲,是他母親的陪嫁,從不離身。
現在,它跨越千山萬水,來到了溫文寧的面前。
這已經不是認可了。
這是在宣告,她,溫文寧,是霍家捧在手心裡,唯一認定的兒媳婦。
與手鐲放在一起的,還有一封信。
霍淵展開信紙,上面是母親雋秀有力的字跡。
信的內容很簡單,先是表達了對溫文寧的感謝和心疼,然後細細詢問了她的身體狀況和胃口,最後,才提到了正事。
“......你腹中懷五子,乃霍家天大的喜事,亦是天大的難事。海島醫療簡陋,我與你父親日夜難安。思來想去,唯有親自照料,方能心安。”
“已打報告隨軍,預計下週抵達。”
“勿驚,勿拒。”
“母,秦嵐親筆。”
。抖發微微,手的紙信著拿淵霍
。點極了到雜複表,寧文溫著看,頭過轉他
”。你顧照來島上自親要......媽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