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淵。”
“在!”
“清場。”
“除了王所長,讓所有人都出去。現在,立刻,馬上!”
霍淵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,他高大的身影立刻動了,像一堵牆,直接將錢教授和他那幾個失魂落魄的學生,往外“請”。
“同志,你......”錢學東還想說什麼。
“出去!”霍淵的眼神冰冷,不帶一絲感情。
那幾個年輕醫生哪裡敢反抗,連滾帶爬地就退了出去。
錢學東看著溫文寧,又看了看擔架上已經沒了聲息的戰士,臉上滿是掙扎。
理智告訴他,病人已經死了。
可女人的眼神,卻帶著一種讓他無法理解的強大自信。
最終,他咬了咬牙,也退出了衛生所,但沒有走遠,就站在門口,死死地盯著裡面。
衛生所裡,只剩下了溫文寧。霍淵和已經嚇傻了的王所長。
“王所長,”溫文寧回頭,“有銀針嗎?最長最細的那種。”
“有!有!”王所長如夢初醒,手忙腳亂地從自己的藥箱裡,翻出了一包消過毒的銀針。
溫文寧接過銀針,看都沒看,直接從自己隨身的布包裡,掏出了一個小小的。用油紙包著的東西。
她開啟油紙,裡面是一根用線纏著的。黑乎乎的東西,像是什麼草藥的根莖。
“霍淵,把他的衣服解開,把他扶起來,背對著我。”
霍淵立刻照做。
下一秒,溫文寧的眼神變了。
如果說剛才她是冷靜,那麼現在,她就是專注。
她左手捏著那根黑色的根莖,在戰士後心處一個穴位上用力一碾,一縷青煙伴隨著一股刺鼻的藥味冒出。
緊接著,她右手捏起一根足有三寸長的銀針,看準戰士背部的“神道穴”,毫不猶豫,快。準。狠地刺了下去!
針入三分!
“噗!”
一聲悶響,擔架上的戰士,身體猛地一弓!
一口黑紫色的毒血,從他嘴裡噴了出來,濺在地上,發出一陣“滋滋”的腐蝕聲。
門外,聽到動靜的錢學東,再也忍不住,一把推開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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