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拄著柺杖的老爺子,姓劉,單名一個“山”字。
是退下來的老軍長,霍正國見了都得恭恭敬敬喊一聲“劉叔”。
劉老爺子這句“你能不能給我看看”,分量比一百句誇獎都重。
整個花園的太太們,大氣都不敢出。
方錦華的臉一陣白一陣紅,想上來打圓場,又不敢插話。
溫文寧看了看劉老爺子的腿,又看了看他略顯浮腫的臉。
“劉老,您這腿不是簡單的老寒腿。”
“哦?”劉老爺子來了興趣,“那你說說,是什麼?”
“您這是陳年舊傷傷了經絡,又因為早年飲食不規律,傷了脾胃,溼氣內停,寒溼瘀阻在一起,才導致這腿疼反覆發作,陰雨天尤甚。”
溫文寧的語速不快,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。
“而且,您最近是不是晚上睡覺總覺得心慌,需要墊高枕頭才能睡著?”
劉老爺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?”
這心慌的毛病是最近才有的,他連家裡人都沒告訴,怕他們擔心。
溫文寧淡淡一笑:“望聞問切,都寫在您臉上了。”
劉老爺子沒再說話,只是盯著她看了足足十秒。
然後,他一拍大腿。
“走!丫頭,跟我回家!今天你要是能讓我這腿舒坦點,以後在這大院裡,誰敢給你氣受,我第一個不答應!”
這話是說給誰聽的,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方錦華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溫文寧沒推辭,她知道這是個機會。
她對方錦華點了下頭:“方會長,今天的賞花宴很好,花好,茶好,人更好。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說完,她就跟著劉老爺子和他的警衛員,在一眾複雜的目光中,離開了西苑賓館。
劉老爺子的家就在西山大院深處,一個很安靜的獨門小院。
屋裡陳設簡單,一股淡淡的藥味。
“丫頭,別拘束,坐。”劉老爺子指了指沙發。
溫文寧坐下,從自己隨身帶的布包裡,拿出了那個老式木盒。
開啟,裡面是那套她用慣了的銀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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