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有感覺!”劉老激動得聲音都有些抖,“我這腿,二十來年沒這麼舒坦過了!”
半個小時後,溫文寧起針。
劉老站起來,走了兩步。
步子比剛才穩了,膝蓋的僵硬感也減輕了大半。
“神了!真是神了!”劉老在客廳走了兩圈,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。
溫文寧拿過紙筆,刷刷點點寫下了一張藥方。
“劉老,這個方子您先吃七天。每天一副,早晚各一次。七天後我再來給您複診,調整方子。”
警衛員接過方子,看了一眼,愣住了。
上面的字跡清秀有力,但藥材的名字......他有一半不認識。
“溫醫生,這......”
“照著方子去抓藥就行,同仁堂的老藥師應該都認得。”
溫文寧把東西收好,準備告辭。
“丫頭,別急著走!”劉老叫住她,“吃了飯再走!我讓警衛員去買只燒雞回來!”
“不了,劉老。家裡孩子還等著我餵奶呢。”溫文寧笑著拒絕。
“對對對,看我這記性!”劉老一拍腦袋,“五個娃呢!那你快回去!小張,用我的車,送溫醫生回家!”
劉老的專車,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轎車,親自把溫文寧送到了霍家大院門口。
車子停下的時候,正好被周玉芬撞見了。
周玉芬看著溫文寧從那輛紅旗車上下來,車上的警衛員還恭恭敬敬地給她敬了個禮,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
“那......那不是劉軍長的車嗎?”
溫文寧衝她點了下頭,算是打過招呼,徑直進了院子。
周玉芬在原地愣了半天,才回過神來,拔腿就往大院裡跑。
訊息像是長了翅膀。
半天之內,整個西山大院都知道了——霍家那個從海島來的新媳婦,在方錦華辦的賞花宴上,救了一個外國大使夫人,還被劉老爺子請回家裡,把他那條二十年的老寒腿給治得當場就能走了!
各種版本傳得神乎其神。
有的說她會說八國語言。
有的說她手裡有祖傳的靈丹妙藥。
還有的說她其實是某個隱世神醫的關門弟子。
傍晚,霍淵回來的時候,發現家裡氣氛有點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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