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令狀？”
老將軍的眼睛瞪得像銅鈴，緊緊抓著溫文寧的手，彷彿生怕她跑了。
“丫頭，你知不知道這三個字的分量！”
“知道。”溫文寧神色平靜，“我說的每一個字，都負責。”
這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度，讓會議室裡的一眾將領，再次對她刮目相看。
霍正國坐在下面，看著被眾星捧月的兒媳婦，心中百感交集。驕傲。震撼，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。
這個兒媳婦，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？
會議一結束，老將軍就拉著溫文寧，要當場組建團隊。
“專案組的辦公地點，就設在研究所！要人給人，要裝置給裝置！研究所不夠，就從軍區總醫院調！李教授，霍正國，你們兩個全力配合溫文寧同志的工作！”
“是！”
一番部署下來，天色已經擦黑。
溫文寧走出會議室，只覺得精神有些疲憊。霍淵一直等在外面，見她出來，默不作聲地遞過來一個溫熱的水壺。
“先回家。”
溫文寧點點頭，靠在吉普車的副駕駛上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。
“831專案”啟動得雷厲風行。
第二天，溫文寧就拿到了一份長長的清單，上面是專案所需的各種實驗器材和特殊材料。
其中有幾樣，常規渠道很難搞到，需要去主管工業生產的部委特批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霍淵看著清單，沉聲說道。
“不用，我自己可以。”溫文寧不想事事都依賴他。
霍淵卻很堅持：“這不是家事。你是專案總負責人，我是你的安保負責人，全程陪同是我的職責。”
溫文寧拗不過他，只好點頭同意。
第三天上午，兩人來到了一棟莊嚴肅穆的辦公大樓。
溫文寧遞交了申請檔案，被告知主管領導正在開會，讓他們在會客室稍等。
會客室裡已經坐著幾個人，看起來都是來辦事的幹部。
溫文寧和霍淵找了個角落坐下，安靜等待。
約莫過了半小時，走廊裡傳來一陣腳步聲，一位頭髮花白。戴著眼鏡，氣質溫婉的老太太，在秘書的陪同下走了出來。
她似乎剛辦完事，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，路過會客室時，不經意地朝裡面瞥了一眼。
就是這一眼，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，定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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