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多餘的動作,一記手刀,精準地砍在獨眼龍的脖頸大動脈處。
獨眼龍眼睛一翻,連哼都沒哼一聲,軟綿綿地癱了下去。
電光火石之間,兩個劫匪己經失去了戰鬥力。
剩下的幾個混混,這才反應過來,怪叫著揮舞著砍刀和鋼管,朝霍淵圍了上來。
車廂裡的乘客們嚇得捂住了眼睛。
可接下來的一幕,卻讓他們永生難忘。
霍淵的動作,簡單、首接、高效,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美感。
他側身躲過一刀,順手抓住對方的手腕,反向一擰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是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他沒有停,以那個被廢掉的劫匪為軸心,一記迅猛的掃堂腿,將他身後兩個同夥齊刷刷地掃倒在地。
最後一個劫匪看著如同殺神般的霍淵,嚇得腿都軟了,轉身就想從車門逃跑。
霍淵看都沒看他,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掉落的鋼管,手腕一抖,那根鋼管如同標槍一般,呼嘯著飛出,精準地砸在了那劫匪的後膝彎處。
“噗通!”
劫匪雙膝一軟,跪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來。
不到一分鐘。
七八個持械的劫匪,全部躺在地上,哀嚎遍野,無一站立。
整個車廂,安靜得可怕。
所有乘客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過道中央的那個男人。
他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,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。
他彎腰,撿起那把土製手槍,熟練地退出彈夾,然後將槍和子彈分開,扔在地上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轉身,走回自己的臥鋪。
五個小傢伙不知何時己經醒了,他們沒有哭鬧,只是趴在臥鋪邊上,瞪著十隻烏溜溜的大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的爸爸。
那眼神里,沒有害怕,全是亮晶晶的崇拜。
霍淵走到他們面前,伸出大手,挨個揉了揉他們的小腦袋。
“沒事了,繼續睡。”
良久,一個乘客才顫顫巍巍地開口:“大……大哥,你……你是幹啥的啊?”
霍淵將視線從孩子們身上移開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軍人。”
三個字,擲地有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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