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海面上就出現了動靜。
溫文寧站在後山高處往東南方向看，遠能瞧見三艘灰色的船影正往那個黑點逼近。
趙亮跑上來報信，氣都沒喘勻。
“嫂子！海監兩艘執法船到了！咱們的003號巡邏艇在側翼配合！”
“霍淵呢？”
“師長在營區指揮室坐鎮，說讓您在家等訊息。”
溫文寧點了下頭，沒再多問。
她轉身往回走，路上碰見陳大爺帶著幾個漁民急匆匆往碼頭方向跑。
“溫醫生！那邊有船來了！是不是來趕那幫王八蛋的？”
“是。”溫文寧應了一聲。“海監來了。”
陳大爺一拍大腿：“好！早該來了！”
他招呼身後的漁民：“走！去碼頭看！老子非得親眼瞅著那幫孫子滾蛋！”
溫文寧沒跟去碼頭。她回到院子裡，該幹嘛幹嘛。
給孩子們熱了早飯。
五寶端著碗問：“媽，外面那些船是幹啥的？”
“趕壞人的。”
“什麼壞人？”
“往咱們海里倒髒水的壞人。”
五寶咬了口饅頭，含糊地問：“他們趕走了還敢來不？”
“不敢了。”溫文寧把鹹菜碟子往他跟前推了推。“有你爸在，誰都不敢。”
五寶點頭，一臉理所當然地繼續吃。
大寶放下碗站起來：“媽，我去碼頭看。”
“去吧。別下水。”
“知道。”
大寶轉身出了門，腳步又快又穩。
上午十點。
海面上的對峙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趙亮中間跑了兩趟傳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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