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課題？”
李振國嚥了口唾沫。
他低聲說著，語氣十分鄭重。
“關於延長人類壽命。”
實驗室裡安靜了片刻。
溫文寧的手指把玩著鋼筆。
“延長壽命？”她重複了一遍。
“對。”李振國的表情格外認真。
“脫離了養生保健的範疇。這是從細胞層面和基因層面，探索人類壽命的上限。”
“這個課題級別有多高？”
“絕密。”李振國湊得更近。
“參與者不超過十個人。每個人的背景都要經過最高級別的政審。”
溫文寧後背靠在椅背上。
目光落在窗外。
京城深秋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。
首首照著桌上這份紅標頭檔案的大紅印章。
“什麼時候給答覆？”
“一個月之內。”李振國站起身扣上公文包。
“文寧，這件事先不要跟任何人透露。哪怕是……”
他停住話頭。
“哪怕是家裡人？”溫文寧替他補充完整。
李振國重重點頭。
溫文寧站起來送他。
走到門口，李振國忽然回頭。
“文寧，我問你一句話。”
“您問。”
“要是真的能做到延長壽命。你覺得這件事應該做嗎？”
溫文寧看著這個搞了一輩子學問的老教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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