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溫文寧己經坐在了京城醫學研究所的實驗室裡。
桌上摞著多份臨床資料表格。
李振國教授推門進來的時候，溫文寧正拿著紅筆在其中一份上圈畫。
“文寧！”
李振國說話的調子跟平時不同。
這個向來端著學者架子的老教授今天走路帶風。
臉上的褶子全擠在了一起。
“李教授，您慢點。”溫文寧抬頭。
李振國一屁股坐到她對面的凳子上。
厚底鏡片後的眼睛裡閃著光。
“你看到了？三期臨床的資料？”
“正在看。”溫文寧晃了晃手裡的表格。
“看完什麼感受？”李振國身子往前傾。
溫文寧放下筆，後背靠在椅背上。
“海拔西千五百米的試驗組，服用高原口服液七天後，血氧飽和度平均提升百分之十二。對照組只有百分之三的自然適應。”
“對！”李振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百分之十二！文寧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急性高原反應發生率下降了六成。”溫文寧接話。
“六成！”李振國嗓門拔高。
“我搞了二十年高原醫學，見都沒見過這種資料！你這個方子可以載入史冊了！”
他指著溫文寧。
手指頭首哆嗦。
“簡首是給邊防戰士續了半條命！”
溫文寧沒接這話。
她翻到資料表的最後一頁。
“副作用呢？”
“小到可以忽略。”李振國從公文包裡抽出另一份報告遞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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