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正邦一家離開後,霍家小樓裡的氣氛,並未因此輕鬆下來。
秦嵐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憂色。
“這黃鼠狼給雞拜年,就沒安好心。”她嘆了口氣,對溫文寧說,“文寧,你大伯母那個人,小肚雞腸,今天被你堵得下不來臺,以後怕是會想方設法找你麻煩。”
溫文寧正在給孩子們分水果,聞言笑了笑。
“媽,您放心。她不找我,我或許還要找她呢。有些舊賬,早晚要算的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但秦嵐卻從中聽出了一股子冷意。
她看著這個兒媳婦,忽然覺得,自己以前真是小看她了。
霍淵送走客人回來,坐到溫文寧身邊,很自然地拿起一塊她削好的蘋果喂進嘴裡。
“他們就是來探口風的。”他言簡意賅。
“嗯。”溫文寧應了一聲,“看來,你肩膀上這顆星,晃得他們眼睛疼。”
霍淵沒說話,只是握住了她的手。
夫妻二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神里讀懂了後續的潛臺詞。
這場仗,己經開打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軍區大院裡風平浪靜。
霍正邦一家再沒有出現過,彷彿那天的不愉快從未發生。
但霍淵知道,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京城西郊,“龍牙”特種作戰師駐地。
師部會議室裡,正在召開一場關於新年度訓練計劃的例會。
霍淵坐在主位上,聽著下屬各部門的彙報,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。
當輪到師部政治處主任,張遠彙報時,霍淵的眉頭,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。
張遠是跟著他從老部隊一路打拼過來的心腹,三十多歲,能力突出,做事沉穩。
可今天的彙報,他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,好幾次都說錯了資料。
“張遠。”霍淵打斷了他。
“到!”張遠一個激靈,站得筆首。
“身體不舒服?”霍淵的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張遠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看了一眼會議室裡的其他人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報告師長,沒有。”
霍淵沒再多問,只是淡淡地說:“下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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