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識付費……”
溫文寧喃喃地重複著這西個字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。
她覺得，自己可能真的生了一個了不得的玩意兒。
等她趕到幼兒園，一進教室，就看到了被周老師“隔離”在小角落裡的三寶霍星河。
小傢伙正抱著他那個撐得滿滿當當的小書包，撅著嘴，一臉的“你們不懂我”的孤高。
看到溫文寧，他眼睛一亮，委屈巴巴地跑了過來。
“媽媽！周老師她……她不懂經濟規律！”
溫文寧看著兒子那張氣鼓鼓的小臉，忍著笑，蹲下身。
“霍星河，媽媽問你，你為什麼要收同學的小餅乾？”
“因為這是等價交換呀！”三寶理首氣壯地開啟他的小算盤，小胖手在上面撥得噼裡啪啦響，“我幫小明算題，節省了他被老師批評的時間成本，他給我一塊餅乾作為酬勞，這很公平！”
“我幫小紅檢查作業，保證了她作業的正確率，避免了她回家被媽媽打手心的風險，她給我兩塊山楂片，這叫風險規避！”
“我……”
“停！”溫文寧及時打斷了兒子的“商業宏論”。
她看著周圍那些對霍星河投來崇拜目光的小朋友們，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“秀才遇到兵，有理說不清”，不，她現在是“秀才遇到了小奸商”，腦仁疼。
她跟周老師再三道歉，保證回家一定好好“教育”這個無法無天的臭小子。
臨走時，那個之前算不出“3+5”的小女孩，還拉著霍星河的衣角，小聲問：“霍星河，你明天還開銀行嗎？我媽媽給我帶了巧克力！”
霍星河眼睛一亮，剛想點頭，就被溫文寧一把拎了起來。
回家的路上，霍淵開著車，溫文寧坐在副駕，三寶坐在後排，抱著他的小書包，生悶氣。
溫文寧把幼兒園發生的事跟霍淵說了一遍。
一向冷峻的霍淵，聽完後，握著方向盤的手動了動，嘴角似乎也牽動了一下，雖然極力忍著，但溫文寧還是從後視鏡裡，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。
“這小子。”霍淵難得地評價了一句。
晚上，等孩子們都睡了，溫文寧靠在床頭，看著身邊正在看檔案的霍淵，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“我今天真是被他氣得哭笑不得。”
霍淵放下檔案，伸手將她攬進懷裡。
“挺好。”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“說明咱們兒子聰明。”
溫文寧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、讓人安心的味道，臉上的無奈漸漸散去。
“這小子，商業基因怕是都刻在骨頭裡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