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看了他一眼，沒再推辭。
“行。”
廚房裡秦嵐的聲音傳出來：“洗手吃飯！湯要涼了！”
五個小蘿蔔頭從各個方向冒了出來。
五寶率先開口。
“媽！我今天聽隔壁王叔說，咱家的廠子上了什麼世界名單？”
溫文寧夾菜的動作沒停。
“誰跟你說的？”
“王叔叔跟劉嬸子在巷子口聊天，我路過聽見的。”五寶嘴裡塞著飯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王叔叔說咱家的廠子現在是世界級的了，劉嬸子說不敢相信。”
三寶在旁邊插了一嘴。
“那有什麼不敢相信的，資料擺在那呢。”
“你閉嘴，又沒問你。”五寶瞪他。
“我陳述事實。”
“你欠揍。”
“霍星野，吃飯。”霍淵開口了。
五寶立刻老實了，埋頭扒飯。
西寶坐在角落裡安安靜靜地喝湯，手邊放著她的小畫本。
二寶把一塊排骨夾到溫文寧碗裡，小聲說了句：“媽辛苦了。”
溫文寧摸了摸她的頭。
飯桌上鬧鬨鬨的，跟每一個平常的晚上一樣。
但溫文寧吃著飯，腦子裡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紅星廠的一次性注射器進了世界衛生組織名單。
下一步，是行動式血壓計的研發量產。
再下一步，是她籌劃了兩年的那個專案，戰地急救包的全面升級版。
世界衛生組織的演講，就是最好的亮相機會。
讓全世界看，中國的醫療器械，不只是廉價替代品。
她放下碗筷，看了一眼窗外。
夜色沉下來了，巷子裡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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