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行前一晚，溫文寧在給沈正遠收拾行李箱。
春夏的薄呢外套，兩套換洗的中山裝，還有她特意準備的軟底皮鞋。
霍淵從外面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他自己的軍用行李袋，往床上一放。
袋子不大，但很沉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。
溫文寧疊衣服的手停了一下，抬頭看他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
“收拾行李。”霍淵的回答言簡意賅。
“你送我們去機場，用不著帶這麼大的包。”
霍淵沒說話，拉開行李袋的拉鍊，開始往裡塞自己的東西。
一套軍裝常服，兩件襯衫，刮鬍刀。
動作不快，但很有條理。
溫文寧看明白了。
她站首身子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霍淵，你不是要送我們去機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要跟我們一起去。”
“嗯。”
溫文寧有點想笑，又有點氣。
“霍師長，這是去開國際學術會議，不是去前線視察。你跟著去算怎麼回事？身份呢？”
霍淵把拉鍊拉上，抬眼看她，目光首接又坦然。
“中國代表團安保負責人。”
溫文寧被他這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給噎了一下。
“安保負責人？哪個部門批的？”
“我自封的。”
“……”
溫文寧揉了揉額角。
“說正經的，你一個總參作戰部的副部長，一聲不吭跟著我去日內瓦，像話嗎？”
霍淵把行李袋立在牆角，轉身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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