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烈的推背感襲來。
溫文寧感覺自己右手被人握住了。
她轉頭，是霍淵。
他的手掌寬大幹燥，力道很穩，只是把她的手包在掌心。
溫文寧沒說話，反手回握了一下。
再去看外公，沈正遠攥著扶手的手己經鬆開了，正一臉新奇地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地面，嘴裡小聲唸叨了一句。
“原來從天上往下看，是這個樣子的。”
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飛行。
沈正遠一開始還有些新奇，看了兩個小時的雲層後，就靠在椅背上睡著了。
溫文寧拿了份全英文的《柳葉刀》在看。
霍淵則紋絲不動，除了喝水和上廁所，幾乎沒動過。
溫文寧翻了一頁，用手肘碰了碰他。
“霍師長，感覺如何？”
“什麼感覺？”霍淵眼睛都沒睜。
“當夾心餅乾的感覺。”
霍淵終於睜開眼，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旁邊睡得安穩的沈正遠。
“乖，快睡覺。”
溫文寧低聲笑了。
飛機降落在日內瓦國際機場。
剛走出貴賓通道，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白人中年男子就迎了上來。
“溫研究員，您好！我是世界衛生組織秘書處的本傑明，歡迎您來到日內瓦。”
本傑明說的中文，雖然帶著口音，但很流利。
“您好，本傑明先生。”溫文寧伸手與他交握。
“這位是我的外公，沈正遠教授，這位是我的愛人，霍淵。”
本傑明禮貌地和兩人打了招呼，目光在霍淵身上多停留了一秒。
霍淵只是點了下頭，那沉穩的氣度讓本傑明後面的話都客氣了不少。
“車己經備好了，請跟我來。”
一行人穿過長長的走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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