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長風還說，你緊張時會摸右耳。”
“胡說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的手己經碰上耳廓。
一張顧長風身穿白大褂的近照被推到桌前。
周海生盯了許久。
“他怎麼可能活著，那種毒沒人能解。”
檢測報告隨即擺上桌，追蹤顆粒己經取出，三種毒素全部清除。
“誰治的？”
“先交代黑色針劑是誰給你的。”
前三輪審訊，周海生始終避開核心問題，首到十七本賬冊完成破譯。
經費往來，訊號傳遞，被出賣人員的編號，全在裡面。
審訊員翻開第三頁，按住孤狼的記錄。
“1976年2月，你以忠誠測試為名控制顧長風，給他注射複合神經毒劑，又在左肩植入追蹤顆粒，經手人己經落網。”
周海生剛碰到水杯，又把手收了回來。
“我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奉誰的命？”
“境外北區負責人，代號教授，英文名馬修。”
“為什麼留下顧長風？”
“他們需要誘餌，孤狼接觸過幾條重要運輸線，只要他活著，追蹤訊號就能找到他的接頭人，還有組織派去救他的人。”
“你讓他以為組織放棄了他？”
“這是計劃的一部分。”
“什麼時候收回誘餌？”
“沒有收回日期，價值耗盡後，訊號會引來清理人員。”
“清理誰？”
“他，還有所有接觸過他的人。”
觀察室裡，顧長風關掉擴音器，從衣袋裡取出火柴盒，在掌心翻了兩遍，又原樣放了回去。
“二十年前，他說只是走個程式，我信了。”
“爸，後面的審訊可以不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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