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標離開地下據點，正向二號山口移動。”
凌晨兩點十七分，總參地下指揮室裡，電臺雜音不斷，霍淵站在地圖前，紅鉛筆落在果敢老街以東西十七公里處。
過去三個月，情報組核對短波電臺，又按顧長風提供的生活習慣追查藥品和飲用水。
周海生喝水，只喝前三口。
“二號觀察點報告，目標身高一米七二，左腳步幅偏短，連續摸了三次右耳。”
“繼續確認，不能只憑動作抓人。”
霍淵問清護衛和車輛位置，在地圖上畫出路線。
“甲組放前面兩人進入狹道，乙組封車，丙組守北坡。”
“境外合作方詢問，能否擊斃目標。”
“拒絕，周海生必須活捉回來。”
桌邊放著顧長風整理的二十七頁材料，其中一句被紅筆圈了出來。
周海生從不相信退路，遇險會選最危險的方向，因為他認定追兵會在安全路線上設伏。
因此，最陡的北坡埋伏最多。
“目標進入狹道，前方護衛透過第一標記點。”
霍淵看了眼手錶。
“等他過第三標記點。”
“目標停了，他在看北坡。”
“所有人別動。”
十幾秒後，前線再次報告。
“目標改道，向北坡移動。”
顧長風猜中了。
“丙組讓出前兩百米，第三棵倒木後有條廢棄排水溝，他會進去。”
“您確定？”
“那是避開山口觀察點的唯一位置。”
不久，電臺再次傳來訊息。
“目標翻過倒木，進入排水溝。”
霍淵放下紅鉛筆。
“收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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