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我要跟你談一筆大生意。”
從日內瓦回京城的第三天晚上，霍星河抱著一個上了鎖的鐵皮盒子，端端正正坐在書房門口。
溫文寧剛把行李裡的檔案歸好，看見兒子這副架勢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“進來談，堵門口算怎麼回事？”
“談生意得正式，我先問你現在有沒有空。”
“有十分鐘。”
“不夠，至少半小時，涉及我全部身家，咱們雙方都得慎重。”
霍淵坐在窗邊看檔案，此時抬起頭：“三兒，你的全部身家有多少？”
“商業機密。”
“在家裡還保密？”
“爸，親父子也得明算賬，你是軍人，不懂商業規矩。”
三寶學著大人的口氣開口：“你每個月工資都交給我媽，身上連十塊錢都未必有，投資的事，我問你也白問。”
霍淵把手裡的檔案合上，朝兒子伸出手。
“過來。”
三寶抱緊鐵盒，往溫文寧那邊挪了挪。
“君子動口不動手，我今天是來給你的企業送錢的，打投資人不吉利。”
溫文寧差點沒繃住，她清了清嗓子，示意他坐下。
“行，小投資人，說說你有多少錢，先說好，來路正當，我就不沒收。”
三寶這才把鐵盒放到桌上，從脖子上取下小鑰匙開啟，倒出滿滿一桌的錢。
錢分成三堆，每堆下面都壓著一張小紙條。
溫文寧拿起第一張：“壓歲錢，一百一十元。”
“爺爺奶奶，太爺爺，外公姥爺他們給的，我一分錢沒亂花。”
“春節你買鞭炮花了兩塊。”
“那是五弟借我的，他後來用跑腿費還了。”
霍淵在旁邊開口：“霍星野還了你多少錢？”
“兩塊五，五毛是利息。”
“你在家裡放高利貸？”
“爸，那叫服務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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