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從溫實初不做舔狗開始》第18章 赴杭(2)

作者:愛吃香辣薯片的林辰·4個月前

第一條,酒桌上別逞強。訥親的原話是:“我成婚那天,敬酒的時候嫌酒太淡,自己換了一壺烈的。喝到第三桌就倒了,後頭的事全不記得。我娘子後來跟我說,那天晚上我一個人趴在桌上說了半個時辰的酒話,說的什麼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學。”

溫實初聽完沉默了片刻,問:“那我該喝什麼?”

訥親說:“喝水。”

“敬酒敬水?”

“你管它是什麼,端起來像個樣子就行。誰還真湊過來聞你的杯子?”

溫實初覺得這個建議不太體面,但記下了。

第二條,成婚那天,聽你媳婦的。訥親說這話的時候難得地認真起來。“我教你一條,就一條——成婚那天,聽你媳婦的。她說東你別往西,她說坐你別站。那一天她最大,你怎麼順著她都不為過。”溫實初點了點頭。

第三條,洞房花燭夜少說話。訥親的原話是:“你不會說話就別硬說。你平時見了皇上都沒幾句話,到了洞房裡忽然嘴甜,人家姑娘不習慣。”溫實初的臉有點熱,“我知道了。”訥親看了看他,又搖了搖頭,“你不知道。但沒關係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溫實初覺得訥親說的“知道了”和他說的“知道了”可能不是同一個意思,但他沒有追問。

船繼續南下,運河兩岸漸漸有了春意。柳樹發了新芽,麥田綠油油的,偶爾能看見幾個農人在田埂上走動。訥親在船頭坐了半日,忽然說了一句:“溫實初,你說月亮上住著人嗎?”

溫實初正靠著艙壁翻醫書,聞言抬起頭看了看天——大白天的,哪來的月亮。“你怎麼忽然想這個?”

“我就是覺得,月亮那麼圓,一個人住著多孤單。”訥親說,“得兩個人。”

溫實初沒接話。訥親自顧自地說了下去:“我跟我娘子剛成婚那會兒,我也不會說話。有次她難得煲了一盅湯給我喝,淡的沒味,但我說‘還行’。後來她換了新衣裳讓我看,我說‘看見了’。結果她跟我鬧脾氣,問我是不是不滿意她。我說沒有不滿意。她說那你為什麼不說好?我說我以為你知道。”

“那你怎麼改的?”

“沒改。”訥親說,“還是一樣不會說話。但她後來不跟我鬧了,大概是想通了——我就是這麼個人,不是說她不好。”

溫實初聽著,忽然覺得訥親這個人,比他想的有意思。

船到揚州,訥親非要下去買醬菜,說“到了杭州給曹家帶點揚州的土產,也是個意思”。

“馬上就到杭州了,你買揚州的醬菜帶去杭州?”

訥親道:“你懂什麼,揚州醬菜天下第一,杭州買不到”。

溫實初不知道杭州到底買不買得到揚州醬菜,但懶得跟他掰扯,就說“快去快回”。

訥親去了大半個時辰才回來,抱著幾個罈罈罐罐,喜滋滋地往船上一放。“買多了,分你一半,算你的心意。”

溫實初看了一眼那堆罈子,心想這心意是不是有點多,但訥親已經把罈子放他包袱旁邊了。

船過蘇州,離杭州越來越近。溫實初開始睡不好。不是緊張,是那種“快要到了”的興奮,像上輩子跑完最後一個數據點。等著看結果的那種感覺。心裡有東西懸著,落不下來。

訥親看他翻來覆去的,不耐煩了。“你再不睡,明天頂著眼袋去曹家,你媳婦還以為你在京城天天熬夜逛窯子。”

“我沒有。”

“我知道你沒有。但你媳婦不知道。”訥親翻了個身,背對著他,“快睡。”

溫實初盯著船艙頂,聽著船底的流水聲,忽然說了一句:“訥親。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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