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她說,聲音很輕。
溫實初把她攬進懷裡。
“現在,”他說,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,“我有點緊張了。”
曹琴默愣了一下。“緊張什麼?剛才不是說不緊張了嗎?”
溫實初沒有回答,他低下頭,吻住了她。
她的嘴唇很軟,帶著合巹酒的微澀。她輕輕顫了一下,像是被什麼擊中了,然後慢慢閉上了眼睛。睫毛掃過他的臉頰,癢癢的。
他吻得很輕,像是在試探什麼。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,攥得很緊,指節泛白。他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帶著桂花香的氣息拂在他臉上。
他鬆開了一些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“怎麼了?”
她的眼睛還閉著,聲音悶悶的:“......你繼續。”
溫實初輕笑了一聲,突然無師自通。
他起身吹滅了蠟燭,只留了兩盞紅燭,拉下了床簾。
他伸手解開了她的衣帶。不是用扯的,是很慢的,一根一根地解。她低著頭,手指攥著床單,指甲陷進布里。他每解一根,她的呼吸就重一分。
“溫哥哥......”她叫了一聲,聲音發抖。
他停下。“叫我什麼?”
“......夫君。”
“嗯。”
最後一根衣帶解開,喜服悄無聲息地滑落。她沒有躲,只是肩膀微微縮了一下,像是有點涼。他伸出手,輕輕攬住了她。
他先吻了她的額頭。很輕,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。她的睫毛顫了顫。
“琴默,你是我的了。”
“嗯......”
然後他又吻住了她的唇,先是輕輕的,慢慢地深入品嚐。
兩人十指緊扣。
月光移過窗紙,從這一格移到那一格,像緩緩流淌的水。
黑暗中,她的呼吸變得不那麼平穩了,帶著細細的。壓抑的聲音。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肩膀,指甲陷進肉裡,又鬆開,又陷進去。
“夫......夫君......”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。
他停下來,額頭抵著她的。“疼?”
“......嗯。”
“那我輕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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