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從溫實初不做舔狗開始》第70章 倭夷勾邊(1)

新春己過，帝朝開筆，百官歸值，朝堂重歸忙碌，各部院將年前議定諸事的進展一一奏報。

首先是工部的上奏，水泥去歲先在御道及幾處河工險段試用，堅固速幹，抗蝕耐用，遠勝舊料。胤禛當即硃批，於黃河沿岸緊要堤防及西北幾處關鍵邊牆隘口率先推廣使用。戶部算了算賬，水泥造價雖比傳統的糯米灰漿、三合土略高，但堅固耐用數倍，長遠來看反而省錢。

理藩院與戶部亦奏報與蒙古諸部“羊毛互市”之進展。選定的幾處試點，促進羊只健康的藥物與改良畜種己送達，由朝廷特派通曉蒙語的官員與獸醫主持，反響良好。邊境幾處官辦毛紡坊的選址與匠人招募也在緊鑼密鼓進行。

草原那邊，各部感念大清通商惠民之策，往來交易安分守禮，牛羊羊毛、皮毛物產流通順暢，邊境貿易一派平和興旺。

然而，一片祥和的奏報中，西北的一份緊急軍報，以六百里加急送入京城。

折中詳述，正月間，巡邊部隊俘獲了數名衣著怪異、悍勇異常、使長刀的敵虜。初時以為是準噶爾網羅之異域傭兵，這些人口吐生硬的蒙古語混雜著古怪的異國語言，經通譯連蒙帶猜，並結合其隨身攜帶的刻有怪異家紋的刀鐔與符牌，最終確認，這些人，正是倭國浪人。

嚴刑拷打之下，這些人斷續供述，他們是受某位大人派遣，漂洋過海，輾轉陸路，潛入準噶爾境內，目的是協助準噶爾訓練火繩槍隊，並指導修築更具防禦力的稜堡式工事。

審訊中更是有一名浪人在極度痛苦下，斷續說出“日出之國……與草原之鷹……當共分……豐饒之地……”的話。

幾乎與此同時，負責核查往來商貨的官員，在一批以皮毛藥材名義申報、實則準備運往準噶爾後方的貨物夾層裡，發現了一種成分極為特殊，色澤氣味與常見硫磺迥異的硫磺，正是倭國特有的薩摩硫磺。順藤摸瓜發現，這批貨物是透過葡萄牙及荷蘭東印度公司中轉，最終秘密輸入準噶爾的。

兩道訊息接連傳回京城，送入養心殿。

倭國浪人現身西北，薩摩硫磺秘密輸入準噶爾……

倭國竟暗中與準噶爾勾結！

“混賬！區區彈丸島夷，竟狼子野心！”

怡親王、張廷玉、鄂爾泰、蔣廷錫、溫實初等人即刻被傳召入宮。

密報在幾人手中傳閱，每看一遍，閣內的氣氛便沉重一分。

嶽鍾琪用兵謹慎，若非有確鑿證據，斷不會以六百里加急奏報此等駭人之事。眾人看完，心下皆己有思量。

張廷玉還是比較穩重的：“皇上，此事太過蹊蹺，僅憑几名俘虜供詞，尚不足以窺其全貌，其背後主使究竟為倭國某藩還是朝廷尚且不知，更遑論有更復雜的西洋勢力牽涉其中。臣以為，當務之急，首在徹查。”

“其一，需命嶽鍾琪加緊審訊，務求挖出更多細節：倭人顧問具體人數、所屬藩國、如何潛入、與準噶爾何人接頭、訓練計劃、後續還有無增援等等。其二，需嚴令西北各處關隘、邊市，加強對往來商旅、貨物的盤查，特別是可能夾帶軍械、硝磺、鐵器之物。其三，應密旨沿海各省，暗中查訪倭人船隻異常活動，或有無硫磺、精鐵等軍資走私出海之線索。”

鄂爾泰點頭附議：“查證需時，邊防不可鬆懈。查證期間，西北、東北邊防及沿海水師，皆需暗中加強戒備，以備不測。尤其火器營、水師炮船，需檢視器械，確保堪用。”

蔣廷錫補充道：“還有互市。此番能察覺硫磺痕跡，正因互市籌備，各關口查驗較往日更為細緻。若無此契機，任其走那些更隱蔽荒僻的私販小路，恐怕還難以發現。故臣以為，互市之策，不僅不能因噎廢食，反應藉此機會，建立更為嚴密、規範的查驗與登記制度。對所有出入邊關的貨物，尤其是前往西北方向的，必須明確來源、數量、貨主、去向，層層核驗，存檔備查。”

幾位重臣你一言我一語，快速理出了應對之策。

胤禛目光掃過一首靜立旁聽、未曾插言的溫實初：“溫卿，你有何看法？”

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倭國啊……

溫實初躬身道：“皇上，諸位大人謀劃周詳，臣深表贊同。臣于軍事乃是外行，只是想著，倭人既以火器、築城之術為餌，我朝亦需在這兩件事上預作強化。水泥之物，於加固邊城、炮臺確有速效，當加速製備，優先配給西北要害及海防重地。至於火器，年前臣隨您巡視京營，觀察到營中火銃火炮固有定式，然於射程、精度、防潮、速射等方面，似有改進餘地，臣近日正在整理改進之法，可否請旨，允臣會同兵部、工部及京營火器營的熟手工匠，共同探討改良之法，未雨綢繆。”

“準。” 胤禛毫不猶豫，“水泥之事，由工部全力督辦。火器勘查改進，你可與兵部、工部商議著手，所需一應支援，朕概允之。”

“臣領旨。”

“就依諸位所議。” 胤禛最終拍板，“密諭嶽鍾琪，詳加審訊，擴大偵查，務得實情，並著其整軍備戰，嚴密監視準噶爾動向。東南沿海各省督撫、水師提督暗中排查倭人船隻、硫磺鐵器走私，有可疑跡象，立刻密奏，同時全面檢視、加固戰船。火藥、炮子需足額儲備，嚴防火潮。禮部、理藩院加強對邊貿通道的監控。兵部、工部會同溫實初，即刻著手檢視、強化邊防工事及火器裝備。此事幹系重大，務必盡心竭力，若有延誤洩密，嚴懲不貸！”

“臣等遵旨！” 眾人齊聲應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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