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從溫實初不做舔狗開始》第98章 假如襄嬪穿成了溫夫人6(if線)(2)

作者:愛吃香辣薯片的林辰·3個月前

是移情嗎?將對自己無緣長大的孩子的愛,全部傾注到了歲歲身上?

他壓下心頭的猜測,走上前,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,揉了揉歲歲的發頂:“一回來就只記得練武,功課可做了?”

“爹爹!” 歲歲吐了吐舌頭,又從曹琴默懷裡鑽出來,撲向溫實初,“師傅留的功課我都做完啦!我還多臨了三頁字呢!爹爹你看!”

一家三口聚在一處,歲歲嘰嘰喳喳說著宮裡的趣聞,溫實初耐心聽著,不時問上兩句,曹琴默則坐在一旁,目光幾乎無法從女兒身上移開,嘴角帶著滿足的、卻又隱隱含著一絲悲傷的笑意。花廳裡方才的冰冷沉寂被一掃而空,充滿了孩童的歡聲笑語和看似其樂融融的溫馨。

溫實初也注意到,曹琴默在聽他回答歲歲關於火器營的問題時,眼中一閃而過的茫然。

他的琴默,對他在公務上的具體事務,雖不精通,但大致是瞭解並能與他討論幾句的,絕不會有這種全然陌生的神色。

午後,歲歲果然換上了一身利落的窄袖騎裝,拿著那杆特製的小長槍,在府內的小演武場上有模有樣地練習起來。曹琴默站在廊下,遠遠看著。

陽光很好,灑在女兒稚嫩卻己初顯矯健的身影上。她一招一式尚顯生澀,但眼神專注,小臉因為運動而泛著健康的紅暈,汗珠順著額角滾落。偶爾一個踉蹌,她立刻自己站穩,抹把汗,又繼續練習,眼神亮晶晶的,毫無懼色。

曹琴默的心,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,又酸又軟,最後化作一片溫熱的釋然。

疼嗎?

看著女兒在塵土中翻滾,拿著冰冷的武器揮刺,當然疼。

哪個母親願意看孩子吃苦?

可她更知道,這份“苦”裡,蘊藏著怎樣的力量與自由。

這個在陽光下肆意揮灑汗水、眼中充滿對世界好奇與征服欲的女孩,永遠不會像她的溫宜那樣,被禁錮在西方宮牆之內,學著如何看人臉色,如何小心翼翼保全自己,如何用孱弱的身體和有限的心智,去搏一個虛無縹緲的、依附於他人的未來。

歲歲的人生,掌握在她自己手中。她有開明且有權勢的父親支援,有相對寬鬆的環境成長,她可以讀書,可以習武,可以見識廣闊的天地,可以選擇自己真正想走的路。

她不必懼怕世間的風雨,因為她自己就有搏擊風浪的勇氣與能力。

這不正是她,作為一個母親,對溫宜最深切、卻永遠無法實現的期盼嗎?

淚水無聲地滑落,但曹琴默卻慢慢揚起了一個釋然的弧度。

能看到這樣一個“溫宜”健康快樂地成長,能親手觸控、擁抱這個充滿活力的生命,哪怕只是偷來的時光,她也該知足了。

她隱約有種感覺,溫實初知道了。或許是等她坦白,或許是在尋找確認。

與其等到真相被殘忍撕開,讓所有人難堪,不如由她捅破這層窗戶紙。

夜色己深,萬籟俱寂。曹琴默換上了一身素淨的衣裳,未施粉黛,走到了書房外。

裡面還亮著燈,溫實初大概還在處理公務。

她深吸一口氣,抬手,輕輕叩響了房門。

“進來。” 溫實初的聲音從裡面傳來,平靜無波。

曹琴默推門而入。溫實初正坐在書案後,手中拿著一份文書,聞聲抬起頭,看到她,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

“這麼晚了,有事?” 他問,放下手中的文書。

曹琴默走到書案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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