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值不夠。”
蘇清媛把咖啡杯推遠。
“你們要的不是抵押物，是控股權。背後那家機構是誰？”
羅經理沉下臉。
“蘇總，您沒有審問我們的資格。”
“你也沒有在我辦公室拍桌子的資格。”
她按下內線。
“陳秘書，通知法務。銀行溝通全程錄音，會議紀要同步董事會。誰提重組，誰報機構名單。誰拒絕合理抵押，誰簽字。”
陳秘書站到印表機旁。
“收到。”
羅經理盯著她。
“我勸您別把關係搞僵。現在進這個門的，都是還想談的人。等我們出去，明天來的就是執行人員。”
蘇清媛在會議記錄上寫下時間。
“蘇家倒了，你們拿到爛攤子。蘇家活著，你們拿回錢。”
周總監放緩語氣。
“十二點前，提交抵押清單。下午西點前，給第一筆還款方案。西十八小時內，落實公證。”
羅經理補了一句。
“別墅列入清單。您個人名下車輛、珠寶，也列入。”
陳秘書抬頭：“蘇總個人資產和集團債務無關。”
羅經理看向她。
“白子軒借款合同裡，有蘇總個人擔保簽名影印件。”
辦公室裡，電話紅燈一首在閃。
律師遞來一頁紙。
簽名是她的字。
可她沒簽過這份擔保。
白子軒曾拿幾份海外併購授權檔案讓她籤，裡面夾著不少附件。她當時忙著秋拍，掃過標題就落筆。
陳秘書湊近。
“蘇總，這頁沒有騎縫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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