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門。”
封淵收回手，轉身走向入口的方向。
唐西海死死盯著純鋼扶手上的那根金針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他咬緊牙關，硬生生把那股殺意嚥了下去。
“放行！”
唐西海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守在入口處的打手趕緊按下控制開關。
伴隨著沉重的機械聲，幾噸重的純鋼防爆門緩緩升起。
冷風吹著雨水的氣息從外面湧進來。
封淵沒有回頭，徑首走出了防空洞。
唐西海看著封淵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，一把將輪椅扶手上的金針拔了下來。
“去查。”
唐西海把金針攥在手心裡，指甲掐進肉裡。
“把深城掘地三尺，也要給我查出他的底細！我要知道他身邊都有什麼人，他的軟肋在哪！”
防空洞外。
深夜的西郊下起了大雨。
雨水砸在採石場的碎石堆上，濺起一層白霧。
封淵走出廢棄採石場，拉緊了風衣的領口。
一輛黑色的賓士邁巴赫停在路邊的泥濘裡。車燈開著，兩道刺眼的光柱穿透了雨幕。
邁巴赫的車門旁，站著一個女人。
蘇清媛穿著那件米色的風衣，手裡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。
雨下得太大，傘根本擋不住傾盆大雨。她的風衣己經完全溼透，緊緊貼在身上。長髮溼漉漉地黏在蒼白的臉頰上。
她沒有躲進車裡。
她就這樣站在雨中，視線死死鎖在防空洞的出口。
看到封淵走出來的那一刻。
蘇清媛握著傘柄的手猛地一緊。
她踩著滿是泥水的水坑，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封淵跑了過來。
雨越下越大，泥水濺在蘇清媛的小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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