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曲堯大聲的求饒著,可是盛怒中的人怎麼會聽他的解釋:“既然葉主任如此不識抬舉,送他去後院陪陪小良。”
謝廠長悠哉的颳了刮茶杯上的浮沫,眼神涼薄的看著葉曲堯,輕輕的揮了揮手。
後院像是回應一般,響起了一聲獅子的怒吼。
葉曲堯只覺得腿一軟,兩腿間一陣熱流,兩隻腿也都跌落在地上,怎麼都抬不起來,他眼睛睜的大大的:“謝廠長,謝廠長,饒命啊,饒命啊……”
謝廠長只是翻了下眼皮,看了一眼那邊溼了一片的地面,嘴裡低聲罵著:“就這麼點兒出息,小良估計該生氣了!”
他的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一樣。
完全沒有在意那是一條人命。
葉曲堯卻嚇得更是動彈不得,他突然腦子晃過一個人影,立馬大聲的喊著:“我想起來了,想起來了……”
謝廠長這才慢慢的抬頭,朝著那個大漢示意了一下,看著葉曲堯。
“昨晚,我從謝少那離開後,被一個青年男子攔住,他打聽了謝少家的資訊。”其實,趙文頡只問了葉思思的資訊,但是葉曲堯知道只有這樣說才有一線生機。
“接著說……”謝廠長並不慌亂。
葉曲堯接著把昨晚的一幕詳細的說了,生怕不信似的,還扒拉起自己的衣服露出昨晚被揍紅的肌膚。
“那個人是誰?現在在什麼地方?”謝廠長這時候才第一次認真打量葉曲堯。
“這,我,我不知道啊……”葉曲堯驚呼著喊著。
“帶到柴房關起來。”謝廠長似是嫌惡的揮了揮手,都是些沒用的東西。
謝廠長出了家門卻沒有去醫院,而是讓司機開車去了離紡織廠反方向的一個招待所,他打發了司機後熟門熟路的上了三樓。
推開門,屋內一個披著披肩的時尚女郎回過頭:“廠長可真是大忙人啊,讓人家一陣好等!”
“小妖精,這就等不及了。”謝廠長大步過去攔住女人的身子就吻了上去,手也朝著女人敏感的地方觸去。
“咯咯……”
“回家處理了一下私事。”謝廠長趴在女人的身上,勾著她的下巴,解釋了一句。
“人家不愛聽。”女郎努著嘴似是不悅。
“好,好,不說,不說。”謝廠長愛死了這女人撒嬌的樣子,比起自己屋裡的黃臉婆可是好了萬倍。
不過,事後,他還是和女郎說了剛剛的事情。
“那謝斌沒事吧!”女郎趴在他的身上問。
“我的兒子自然不會有事,我會請最好的醫生,找最有技術的團隊來幫我的兒子做復建。”
“謝郎果然眼裡只有自己的兒子,都沒有我的位置。”女郎一臉委屈的說著。
“怎麼會,我的小妖精,我可是愛死你了。”謝廠長說著就又纏了上去。
趙文頡並不知道這些,他在建材廠沒用打探出情報就先回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