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卻在昨天僱傭謝廠長的其中一個叫鴿子的來報告一個重要情報。
謝廠長和紡織廠的會計先後從招待所出來,也是該他的,謝廠長兩人去的招待所是他最近談的女朋友上班的地方。
他早上去找女朋友就看到一個時尚少婦扭著屁股走過去。
他剛準備吹著口哨,突然想起來那不是紡織廠的會計嗎?
紡織廠並不是這個方向,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正想著就看到自己昨天盯了一下午的物件從自己面前經過。
那混混腦子突然閃過一個主意,他跑去那個招待所裡面,他的女朋友叫薇薇,正在前臺值班。
“等會兒,我快下班了。”李薇薇昨天上的夜班,看到他噓了一聲,就低頭整理資料。
鴿子晃著身子打量了一圈,見沒人悄悄地問:“剛剛出去那倆人……”
李微微本來在忙著整理資料,突然聽到鴿子的問題:“你說那個啊,謝廠長的情人,我們這招待所大家都知道的。”
“這麼大膽的嗎?”鴿子有些目瞪口呆。
“誰敢胡亂爆謝廠長的私事,活的不耐煩了,也就我們幾個小姐妹私下裡討論討論,過把嘴癮。”李薇薇清呵幾聲,不過她回頭問,“怎麼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。”
“你挑重要的說說,他們這不是一次兩次了。”
“就我來這幾個月,都見了很多次了,而且,他們一點兒都不避諱,同進同出,直接就開一間房,用腳指頭都能想到做了什麼。”李薇薇平日裡就愛八卦,又是自己物件,話就更多了,“你說謝夫人她知道自己老公在外面養小三嗎?而且那會計也是有家室,玩的可真大!”
李薇薇說著突然朝著鴿子看了幾眼,視線落在他的兩腿之間,鴿子只覺得兩條腿一寒,一哆嗦。
“你看我做什麼,我可是連你都沒有碰過的。”
“諒你也沒那膽量。”李薇薇呵呵笑著說道,“好了,在等一下我們出去玩。”
不過鴿子這會兒聽到這訊息,哪裡還能呆得住,直接和李薇薇打了招呼就跑:“發財了,發財了,自己這訊息可是能賺不少錢的。”
趙文頡也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有訊息,他從兜裡數了好幾張票子,抽出20塊給了鴿子:“表現不錯,這是獎勵你的,有別的重要訊息記得通知我,少不了你的獎勵。”
趙文頡當時就去找時晏商議對策,他不是沒有和時晏說過,只是謝家的關係在省城錯根盤雜,沒有一定的證據是沒有辦法徹底拜倒他的。
有了趙文頡提供的訊息,當天晚上時晏就遞了一份檔案給他。
“什麼?”
“你想要看到的東西。”時晏隨意的說道。
謝廠長在紡織廠這麼多年,不可能完全乾淨,只是他為人謹慎,身邊的關係又錯綜複雜,許多事情都被壓了下去。
上面也不是沒有查過,每一次都不了了之。
時晏給趙文頡的資料就是謝廠長這些年違規的證據,只是原先一直找不到他收受賄賂的贓款而無法定案,但是昨天發現的訊息,讓他們順著查了一下,果然有了貓膩。
“那個會計有問題?”趙文頡抬頭問時晏。
“你自己往下邊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