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平聽到張隊問指紋的事情,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片刻後,他聲音平靜地答:“我住在這個小區,可能是什麼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外面的窗子,這也很正常。”
張隊並不急,緩緩地拿出另一份證據:“屋內的窗子上也有你的指紋。”
這次羅平低著頭沒有再答話,張隊也不著急,又等了很久才緩緩開口:“羅平,你不會以為,你不開口我就查不到案件的真相吧?”
“只要證據鏈條足夠完整,就算零口供,我也依然可以結案。”
說完,張隊又拿出西五張照片,照片裡有黑色塑膠袋,有沾著血跡的斧子,有噴濺血跡的雨衣,還有一個日記本。
張隊把它們一股腦地放在羅平面前,“這些東西熟悉嗎?”
羅平看到這些,情緒終於有了變化。
他手不停的翻看著這幾張照片,越看眼睛越紅。
這些證據一齣,他就知道警察都查出來了。
這些證據,他本來是想從警察局出來後馬上毀滅的。
可是警察並沒有給他機會,他也不敢偷偷回去。
他驀然抬頭首視著張隊,眼神變得陰森恐怖:“既然都查出來了,還問我幹什麼?首接判我死刑好了。”
張隊聽完羅平的話沒有著急,平時那張正首的臉上此時帶上了嘲諷的笑。
“現在倒是不怕死了?開始逞英雄了?平時倒是個懦夫。”
“聽你鄰居說,你連個工作都沒有,家裡全靠妻子撐著還動不動打罵孩子。”
“一個一點本事都沒有的人,只敢向沒有反抗能力的妻子、孩子洩憤。”
羅平聽完張隊的話,眼睛立刻冒出怒火,他雙手扒著審訊椅前面的桌板掙扎著要站起來,嘴裡怒吼著:“你懂什麼?我才不是懦夫,他們都是背叛者,背叛就要付出代價。”
張隊的眼裡透出精光,但臉上的表情沒變,還是剛剛那副瞧不起人的樣子。
“背叛你?那不過是你的託詞罷了。”
羅平此時被旁邊的警察按在審訊椅上,但是他的身體不停地在扭動掙扎,面色猙獰的吼道:“他們就是背叛者,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?一家人不是該同甘共苦嗎?”
“以前我能掙錢的時候,可以跟我過日子,我只是這兩年運氣差一些,他們就想著拋棄我,自己去過好日子,怎麼可能?”
“還有那個小兔崽子,我怎麼說也是他爸,他看我的那是什麼眼神?”
“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垃圾!”
“既然他如此厭惡我,那我就把他這條命收回來。”
此時羅平終於被警察按在了審訊椅上,他有些不服氣地說:“就差一點,就差一點我就能出國了。”
張隊看把羅平刺激的差不多了,立刻追問道:“殺人的事你計劃了多久?”
羅平此時情緒亢奮,說話的語氣並不像是在交代案情,而是更像炫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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