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首接去洗手間穿上了雨衣,拿出了斧子和刀。”
“等我再靠近他時,他終於知道害怕了。”
“我看他眼睛充滿了憤怒和恐懼,抖著聲音問我要幹什麼?”
“我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說,我己經受夠了他這種眼神,他還想要跑,剛轉過頭就被我一斧子砸倒在了地上。”
“血很快流了出來,血流出來的時候我有些興奮,於是我又加了兩斧子。”
張隊聽到這兒手緊緊地握拳,“你明明己經殺了他,為什麼還要補刀?”
“因為他看我的眼神,讓我覺得很不舒服。”
張隊強忍住怒火,咬著牙又問道:“那又是怎麼殺的馮柔?”
“我殺完羅帆後,我還沒來得及做整理,就聽到了電梯的聲音。我下意識的就覺得是馮柔回來了,於是我藏到了廚房裡。”
“馮柔進屋,沒有看到屋內的狀況,就先換鞋,她剛脫下一隻運動鞋,便探頭往屋裡看,就看到了倒在血裡的羅帆。”
羅平此時越說越興奮,臉上的表情猙獰可怕。
他好像在腦子裡回憶,馮柔看到羅帆倒在血泊裡的畫面。
說著說著他甚至帶上笑意。
“馮柔看到羅帆就急了,另一隻鞋都顧不上脫,便跑到羅帆的身邊。”
“她想救羅帆,怎麼可能?羅帆早就被我打死了。”
“我拉起馮柔把刀刺向她的腹部,馮柔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即使我用刀捅了她,她還是讓我救羅帆,說他只是個孩子。”
“可他不是孩子,他是惡魔!”
“孩子不會那樣仇視自己的父親,這一切都是馮柔教的,他們都該死!”
“你們沒看見馮柔當時的表情,精彩極了,驚恐、害怕,還有絕望!”
說到這兒羅平突然張狂的大笑起來。
“我都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傻,事情走到這一步,誰都沒有回頭路。”
“我又舉起了手裡的斧子,敲了下去。”
“這下世界安靜了,他們永遠走不了了,也永遠不會爭吵了。”
趙凱一邊打字一邊手抖,張隊的臉色也早己經在羅平的講述中難看起來。
羅平講到這兒看著張隊的臉色,得意的問:“我是不是很厲害?你們一開始誰都沒發現吧?”
張隊沒理他的問話,而是繼續問自己的問題。
“那你又是怎麼離開案發現場的?還是從王大爺家的地下室嗎?”
可是此時的羅平己經把自己想炫耀的都炫耀完了,他看著張隊笑了笑,卻不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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