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周承宇都有些好奇了,李凡雖然是法醫助理,但是擔任法醫助理的時間不短了。
一般簡單的屍體表檢,他也是可以做的,此時他一動不動地站著,讓周承宇覺得裡面的案件一定不簡單。
他走到李凡身邊也被面前的景象怔了一下。
這個毛坯屋灰塵很多,此時地上到處都是腳印。
腳印分兩種,一種是帶著血的,一種是不帶血的。
轉頭看到水泥刷的牆壁上映出血手印和各種血指紋,血手印一首沿著牆蔓延,居然還有兩排。
好像有人用帶著血的手扶著牆壁走了一個來回。
死者此時側躺在地面上,外面褲子被褪到一半,脖子下面有一大片血跡。
在死者身側擺放著幾種兇器,一把帶血的菜刀、帶血的鋸子、還有帶著血跡的方形木棍。
在死者身側兩米處,地上放了一個小板凳,沿著小板凳往上看,上面有一個鐵製的橫樑,橫樑上掛了一條皮帶。
現場的環境確實複雜,讓周承宇這個見慣大場面的人都不由得皺了眉。
這麼多的帶血工具,這麼多的帶血痕跡,昨天晚上這個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李凡轉頭看向周承宇,趕緊跟他打了個招呼:“周法醫,您可來了,我這都不知道從哪下手了。”
周承宇左右看了看說道:“你是個法醫,你能從哪下手?當然是從屍體下手,其他痕跡都是痕檢的事。”
李凡這才點點頭。
周承宇將工具箱遞給他說道:“過兩天你就要考核了,今天的表檢由你做。”
李凡接過工具箱,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承宇:“真讓我做?是不是有點複雜?”
周承宇點了點頭說:“就你做,回去我還要做複檢呢,你怕什麼?”
“如果有不對的地方我會隨時說,其他的你就當我不存在,你現在就是這個現場唯一的法醫。”
張隊在旁邊看著也沒有說話,新的年輕同志需要成長,如果沒有實戰永遠成長不起來。
在保證安全和不影響案件的情況下,他們是很願意給年輕同志練手的機會。
刑偵民警在旁邊編寫各個痕跡的編號,並且提取指紋和腳印。
一個老刑偵邊幹邊說道:“這現場都被破壞的差不多了吧?這腳印兒粗略的看,也得有西五個人的。”
張隊無奈的點了點頭:“是,早上這幾個工友發現屍體之後,輪流都在邊上轉了一圈,他們也沒什麼保護現場的意識,這現場被破壞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但咱們還是把儘量能做到的都做了,之後咱們再篩查吧。”
老刑偵點了點頭沒再說話,繼續去幹活了。
李凡拿著工具包先走到屍體旁。
此時屍體旁己經被刑偵畫了白色的印,他可以移動屍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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