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澤蘭確實喜歡飆車,那種地方最適合她,周也羅並不稀奇,只是稍微皺眉,“你是警察注意一下,更何況,人家寧法醫被你嚇到的。”
藏澤蘭欲言又止。
嚇到?誰嚇到誰啊?
說話要講良心的啊。
寧覓予貼心回頭一笑,“走吧藏警官?”
藏澤蘭:“……真是要命了。”
於是又去了一趟村子,她特意找了之前和她聊那家八卦的阿姨,阿姨看起來是打開了話匣子,順帶往她手裡塞了把瓜子,眼睛裡眉飛色舞的。
“哎呦,你問我可就問對了,我不是說過她家經常有不三不西的人出沒嘛。”
“不是的,我是想要問,您上一次說在他們家總有豪車停靠,那我想要問一下,在五月一日那個人來了嗎?”
“五月一?”大媽眉頭靜靜地皺起,然後道:“好像只有一輛差不多的車,不過沒男人下來,那個女人啊,名字就叫胡麗晶,我看是真真正正的狐狸精,總是有不同豪車的人過來,她未婚先孕,還帶著個兒子,也不嫌害臊。
哦,五月一有個人,當時動靜可大,可我不知道他們在吵架還是怎麼了!”
再次抵達胡麗晶住所,藏澤蘭下意識往後退幾步,見寧覓予盯著,有些尷尬摸摸鼻尖道:“我怕她一開門就把咱拒之門外,我這鼻子都會給弄成塌鼻樑了。”
寧覓予上前敲了幾下房門。
一見到他們,胡麗晶下意識要關門,卻被寧覓予單手擋住了大門。
快速掃了一圈裡面別墅,角落內放著一把掃把,上面沾滿泥土。
抵住大門,看起來沒用多大力,可胡麗晶就是關不上大門,氣的她臉色發青,只能對著寧覓予怒目而視。
並不在乎她的情緒,寧覓予懶散的要命,“五月二日我來找你,問你五月一日榮一鳴找過你嗎,你還記得你怎麼回答嗎?”
“我不記得了。”胡麗晶生氣道:“別再逼我了,再逼我我就跳河!!”
懷中拿出手機,按開就是監控影片,寧覓予嘖嘖稱奇:“榮一鳴可是死了哦,一下子沒剎住車衝入河道。說來也巧,不久後居然有人打掃案發現場,不僅掩蓋了車輪,還拿掃把把痕跡掃了一遍。”
她驚訝的看向裡面,“哎呦,那把掃把就是掃河道的掃把吧,一模一樣呢。”
“你看錯了。”
胡麗晶慌忙的要關門,卻被藏澤蘭出示銀手鐲銬上,容繼業嚇得哇哇大哭,孩子還小,胡麗晶也很心疼。
藏澤蘭不為所動,“有什麼冤枉的和我們去警察局說清楚,說清楚就放你出來了。”
“你們放屁,全都是他孃的放屁,這榮一鳴死了關我屁事,他一個給錢,我一個賣身的,我們兩個早就兩清了。”
看著胡麗晶高舉的手,藏澤蘭很興奮的盯著,“知道辱罵和毆打警察的下場嗎?”
“到時候不拘留恐怕都要拘留了。”寧覓予在旁邊附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