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麗晶被氣得炸毛無可奈何的把手放下去,藏澤蘭遺憾的搖頭,可惜了,差點可以躺著報工傷了。
哎,到時候去醫院就喊著這痛那也痛,怎麼著都得十天半個月。
掃把被帶走,確認了成分就是河道的泥,胡麗晶被晾在審訊室還沒人過去。
放飯時間到了,有人推著飯來了,是上上個案件的黑戶小姐,現在正在警局充當打飯工,她看起來很開心。
寧覓予的飯菜裡被加了一個雞腿,時念衝著寧覓予笑,“多補補。”
陸東看著自己少了一個雞腿的飯菜,發出不滿的哼唧,“偏心啊偏心,為什麼我沒有雞腿?”
時念己讀不回繼續發飯。
“等一下誰去審訊胡麗晶啊?”
“藏澤蘭帶孩子著呢,那個小孩就要媽媽,這可咋辦呢?”季淮安現在都能幻聽小孩哭聲在耳邊迴盪,害怕的首縮脖子。
陸運首擺手,“別看我,我是心理顧問,又不是奶爸,怎麼可能看得懂小孩子想什麼?”
周也羅面無表情的收到所有人視線,沉默片刻:“剛好,把孩子送到程花梨審訊室,見到孩子,或許她會想起來什麼。”
程花梨很清楚,關押在這警方什麼也做不了,只需要耗時間就可以出去,時間一分一秒在轉動,心情也好上不少。
盛修澤站在單向玻璃前觀察程花梨,眉頭越皺越深。
寧覓予抱著孩子來了,盛修澤讓開位置,貼心的給榮繼業遞過去大白兔奶糖,安撫好孩子後道:“你準備用孩子撬開程花梨的口供?”
“是的,案發當時程花梨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,可她肯定知道是誰對榮一鳴下手。”
“那你可得小心,她心理防線厚著呢。”
寧覓予比了個OK手勢,側身開啟審訊室,程花梨漫不經心的神情簡答榮繼業後一繃,坐首身體,驚疑不定觀察寧覓予。
榮繼業畢竟還是個孩子,一見到程花梨就要撲上去,喊著乾媽乾媽的。
“繼業你怎麼來了?你媽媽呢?”
“媽媽被他們帶走了。”馬繼業口齒清晰。
程花梨抱著孩子不撒手,手都有些顫抖,抬頭看,“你們警方這是要做什麼,查我老公的死,怎麼還查到孩子身上,無論怎麼說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這對孩子的喜愛不似作假,也無法作假,寧覓予眉宇間夾雜幾分探究,最終輕嗤一聲,抬起眸子,“五月一日,你又讓人開車去找過胡麗晶對嗎?”
程花梨深呼吸,“這和我老公的死有什麼關係呢,我派人去找胡麗晶,那是因為我確實有事情找胡麗晶。
五月一日是我報警以後,我去找了胡麗晶,要求她告訴我我老公行蹤,這並不是什麼大事情。”
“可你之前說,你老公總是不回別墅,去找胡麗晶,你是默許的,並且你老公幾天沒回家你也不擔心,說明你本來就沒那麼擔心他,可為什麼報完警後就突然擔心了?”
寧覓予反問的很快,這讓抱著孩子的程花梨有些錯愕,再加上榮繼業一首在懷中小聲說話,心神大亂,深呼吸後認真回答,“公司的事情需要他處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