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監控,確認榮一鳴親口說不需要調剎車片,要求複製一份監控。
當拿著老師傅給的線索,周也羅反覆看現場的物證,突然想到了什麼,讓陸東去查了死者和程花梨是否有購買過保險。
“周隊!三個月前,周也羅曾經給程花梨買了一份鉅額意外險!!”
“這榮一鳴給程女士買保險,還有,那輛車也是榮一鳴不讓將剎車弄好的,我怎麼感覺,是榮一鳴要殺程花梨,反倒被算計了。”陸運在旁邊摸著下巴,帶著震撼。
“我也有同感。”
找到了還在審訊室的程花梨,程花梨此刻還在逗孩子。
聞言頭也不抬,哦一聲,就盯著過來套話的周也羅,“你就是想要知道我為什麼要調換我和榮一鳴的車,我們夫妻兩個偶爾互相開彼此的車,算是很正常的事情吧?”
“可你的那輛車剎車是壞的,你早就知道吧?”
程花梨眯起眼,語氣還是那麼散漫,“我怎麼會知道呢,以往我們家車的檢修都是榮一鳴去做的,我從不參與這些事。
哦,對了他還和我說過,讓我多開開那輛車,可我啊,還是不怎麼喜歡開車,喜歡待在家裡。”
“你知道榮一鳴給你買了大額保險,並且剎車有問題的事情了。”周也羅聲音很肯定。
程花梨懶散抬眼,又不知想什麼,突兀的笑了幾下,“抱歉警官,我不是針對你,我就是覺得這個說法太可笑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榮一鳴給你買保險的事情?”
“我說過的,我不太參與這些事,當然不知道我先生給我買了保險。”
商場上老江湖程花梨,說話滴水不漏,看完記錄儀回放的其他人也嘖嘖稱奇。
不說程花梨了,就說那胡麗晶也只是堅稱不知道,全然打太極,現在需要實質性證據。
寧覓予在辦公室內泡速溶咖啡,陸東帶著焦茜茜一起遞杯子,兩個人也要喝。
焦茜茜是隔壁隊的,卻經常過來串門,她和寧覓予也成了朋友,就算寧覓予不近人情,但也只是看著冷,實際上是很好的人。
滿足的喝著咖啡,她眉眼都舒展不少,“好喝!”
“贊成!”陸東接話很快。
寧覓予在茶水間攪著咖啡,漫不經心抬眸,似笑非笑,“我說你們,要不要這麼一唱一和,改天都能去唱戲了。”
“倒也不至於。”焦茜茜不好意思。
陸東垂頭喪氣,拿著小白旗搖啊搖,“我都已經和胡麗晶聊了三次,半點進展都沒有,而且她特別會打太極,本來藏澤蘭和她聊,結果把藏澤蘭聊破防了,最後換成我。”
“有什麼進展嗎?”
“並沒有,她破壞現場,並且沒報警的事情不能抵賴,但其他的一概不認。”
說到底,那罪名特別小,比起殺人來說,承擔清掃現場的罪責,也算輕了。








